斑比亲妈

只萌ME/SK/盾受/00Q

瓦肯科学舰:

画手: @Sylar

画手说:
  摸鱼一个。没有图力找找感觉。( ´•̥̥̥ω•̥̥̥` )

  在一个下班的夜晚,Kirk一人来到了观景走廊。
  孤独,如影随形。

【AOS】[Spirk]尴尬(一点小甜饼)

捕捉夜翼好过年:

前文:儿子的恋人 (请戳我主页)


Summary:尴尬应该怎么治,还是互相报复好了。


在为Amanda和Sarek安排好了房间之后,Amanda笑盈盈向他们二人道了晚安。Jim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扯了扯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子,整个人都萎下来了。


Spock走进他,伸手替他解开了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了星星点点的红痕,“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Jim抚着自己的颈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太自然地把目光从Spock脸上移开,“那我就回宿舍了,我跟Bones说了今天要回去。”他向后退了一步,准备转身去拿PADD。


Spock赶紧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臂,低声说,“别走。”


Jim郁闷地盯着Spock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了上去,“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尴尬,该死的,我身上一点衣服也没穿,还有你留下的那些痕迹……”说着他使劲地在Spock手上捏了一把,脸色泛红,愤愤不平。


Spock脸上也有点发烫,但他依然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所以他们都知道了,你就更没有必要走了。”


Jim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我还差点被扔在地上的内裤绊倒了,噢,Spock,我不能再直视Amanda的眼睛了……”他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Spock肩上,像一只失意的大型犬。


Spock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头发,“我母亲不会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啊!”Jim闷闷地说,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这个举动让Spock心里麻酥酥的,“不过你说得对,反正他们都看见了,我们也没必要刻意表现得那么……那么‘清白’。”说着他又为这个用词笑了起来。


Spock感受着肩上的颤动,稳稳地搂住了他的腰,轻轻说,“Jim,我很抱歉,我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以应对我母亲不按常理行事的个性而带来的后果,我本应该更谨慎的。”


Jim在他背上玩笑地锤了一拳,“嘿,你是想说你母亲不符合逻辑吗!”


Spock颇为无奈地说,“她的确擅长给我带来惊喜。”


Jim想起了几年也见不了一次的Winona,眼神一黯,喃喃道,“你母亲真好。”


Spock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悲伤,他收紧了手臂,“待我们正式举行了链接仪式以后,她也是你的母亲。”


Jim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指闲散地在Spock背上乱划着,若有所思。Spock明白他的顾虑,他只能尽量通过链接向他传达去安抚的情绪。


过了一阵,Jim似乎是划得无聊了,忽然又问,“你说的更谨慎是什么意思?”


Spock微微勾起嘴角,带有暗示性地在他颈子上轻轻一点,Jim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翻下Spock的衣领,泄愤一般在他颈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Spock一声惊呼,迅速与他拉开了距离。


Jim笑眯眯地说,“礼尚往来!”Spock一只手捂住了颈子,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Jim白了他一眼,“你回来时居然还大声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尴尬又被你翻出来了。你也好好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吧!”说完潇洒地一转身,向房间走去。


Spock站在原地,想起明天下午还有课,不禁心中一叹,暗暗估量着教官制服能不能遮住这个咬痕。他左手一边无意识地按在颈子上,一边向房间走去。


然而他没想到就在拐角处,忽然与走出来放茶杯的Sarek打了个照面。Spock一愣,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得体,手也不知道是放下去好还是继续捂着好,他看着一脸严肃的Sarek,顿时体会到了Jim那翻天腾海而无处安放的尴尬之情。


所幸的是Sarek对他奇怪的动作视若无睹,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Spock就僵硬地保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动作,故作镇定地向他道了晚安,然后加快了脚步回到房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错身而过之后,Sarek回过了头,看着他略显慌张的脚步,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似微笑的表情,还带有几分怀念。


——


第二天早上,Jim穿着红色的学员制服,夹着PADD,风风火火走出房间地准备奔去上课时,发现窗边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Amanda拿着餐刀站在桌边,切着面包,Sarek在她的指挥下给面包片涂果酱,Spock在一旁倒茶。


清晨的阳光把气氛衬托得很是静好,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让他鼻子一酸。而此时Spock若有所感地抬起头,一双暖棕色的眼睛望向他,眼中全是关切之意,“Jim。”


Amanda也注意到了他,她放下餐刀,轻快地一拍手,“早上好啊,甜心!你穿红色真好看!Spock说你赶时间上课,总是在路上吃早餐,我就给你准备了三明治!”她微笑地看着Jim,眼神明亮。


Jim回过神,真诚地表示了谢意,并毫不吝啬地称赞了她的美丽,这让Sarek和Spock默契地挑了挑眉。Jim走到餐桌旁,礼貌地和Sarek道了声问候,然后热情地拥抱了Amanda。


Sarek放下面包片,在Jim背后又一次挑起了眉,Amanda双手按在Jim背上,好笑地看着Sarek,又瞥了Spock一眼,口中佯装抱怨地说着,“Jim,如果你能够把Spock欠我的拥抱都补给我就好了!”Jim大笑,昨天积累下来的尴尬顿时烟消云散。一旁的Spock和Sarek再次互相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Spock把Jim送到门口,递上三明治,Jim低声说,“我今天满课,还有几个实验,中午可能没时间和你们一起去吃饭了。”Spock点点头,“无妨,他们中午计划会见旧友。”


他回头看了看专心打理着早餐的Amanda和Sarek,忽然欺身上前,在Jim唇上留下一吻,“再见,ashayam。”Jim舔了舔唇,整个人都为之一亮,刚才的那一点不安尽数散去。


他打量着Spock,他依旧穿着昨日的瓦肯长袍,颈子上微微露出了一点咬痕。瓦肯长袍的领子都盖不了的咬痕,教官制服更遮掩不住,Jim不禁心中得意,他慢慢凑近Spock耳边,“期待在学院里看见你,”然后一字一顿地说,“Pro-fe-ssor”。他满意地看着Spock绿了耳尖,挑逗地冲他眨了眨眼,推门而去。


——


晚上Jim做完实验回到公寓后,发现Amanda和Sarek已经离开了。


而Spock一反常态,他穿着黑色的教官制服坐在沙发上,颈侧的咬痕清晰可见,但他依然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就像在课堂上一样,他以一种做科学实验的平板语调说:“Kirk学员,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自我父母昨日抵达到今日2.3个小时前离开,他们都没有坐过这张沙发。鉴于你是当事人,我假使你可以解答我的这个困惑。”


Jim一声呻吟,手中的PADD落到了地上,绝望地捂住了脸。


-END-

Soy Latte (and a Hug) for Zachary

風揚:

分級:G


配對:Zach/Chris


簡介:五次Chris給了Zach一杯咖啡,還有一次他給了Zach咖啡以外的東西。


 


01


早晨的咖啡館壅擠而吵雜,Zach漫不經心地用手機檢查時間,一邊等待緩慢移動的點餐隊伍。


「早安,我今天能怎麼幫助你?」櫃台後的店員一邊動作迅速地將剛剛收到的零錢分類進收銀台中,一邊問。


「一杯中杯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帶走。」


店員從一旁抽起一個中杯的紙杯和一隻簽字筆,抬頭看向他,「名字?」


Zach第一個注意到的是他藍色的眼睛,不是洛杉磯的天空那種一望無際的藍,而是某種更清澈、更強烈的蔚藍色。


「先生?」有著藍眼睛的店員喚道,眸中有著詢問。


Zach回過神,「Zach。」


「Zach。」店員重複,將紙杯交給身邊負責製作飲料的同事,「還需要任何別的東西嗎?」


「不了,就這樣。」


「3塊65。」


Zach付了錢,走到等候區,無聊地開始觀察起這間咖啡店。他在這附近工作已經有一陣子了,但是這是他第一次走進這家店。走進來純屬心血來潮,因為Zoe告訴他這裡有著比起他常喝的連鎖咖啡館更好的咖啡,而他的朋友對咖啡一向有著很好的品味。


他可以看得出來Zoe為什麼喜歡這裡,跟連鎖咖啡館比起來,這間店要典雅得多。原木的家具讓人感到放鬆,角落甚至放著一個書櫃——不高,只到窗台的高度——書櫃旁邊則擺放著幾張看起來非常舒適的沙發,整體看起來確實是會讓人想要悠閒地度過下午的地方。


「Zach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店員喊道。


他拿起自己的咖啡,注意到上面的名字被拼錯成『Zack』。


那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他聳聳肩,拿著自己的咖啡走出店門。


等他抵達辦公室時,他已經完全忘了咖啡館裡那位有著非常清澈的藍眼睛的店員。


 


02


Zach第二次走進那間咖啡館,是因為Zoe是對的,這裡確實有著很好的咖啡。


他為了一個案子忙得不可開交,直到他終於用手機回覆完自己的郵件,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點完了餐。


「Zach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一個看起來還在念大學的男孩喊道。


Zach拿走自己的咖啡,注意到上面的名字再次被拼成錯Zack。


他反射性地看了一眼櫃台的店員,是上次那個店員。他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對方長什麼樣子了,但是他記得對方有一雙非常藍的眼睛。


他的手機響起來,是客戶。他接起手機,一邊推開咖啡店的玻璃門,回到洛杉磯盛夏炎熱的街道。


 


03


Zach第三次走進咖啡館,是在一個炎熱的午後。


那看起來是一個不錯的點子,盛夏的洛杉磯比東岸熱得多,他在走回辦公室的路上,因為剛剛結束一個案子所以並不趕時間。


這間咖啡館有不錯的咖啡,但更好的是有冷氣,所以當他經過門口時,他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就決定走進去點一杯咖啡。


跟前面兩次比起來,午後的咖啡館要悠閒得多。店中只有兩三名客人,零散地坐在角落的位置裡。


櫃台前一個人都沒有,櫃台裡的兩個店員則正在聊天。


「你好,我今天能怎麼幫助你?」其中一個店員過來幫他點餐時臉上仍帶著因為聊天而真心的笑容,Zach先是注意到那是個非常有感染力的笑容,然後才注意到他就是前面兩次拼錯他名字的店員。


「三倍濃縮的豆奶拿鐵。」


「名字?」


「Zach。」Zach回答,在店員開始寫下他的名字時忍不住補充:「Z‧A‧C‧H。」


寫字寫到一半的店員抬眼,「什麼?」


「Z‧A‧C‧H。」Zach又重複了一次,「H結尾的那個,不是K結尾的那個,前面幾次你拼錯了。」


店員眨眨眼,反應過來。「噢,我很抱歉。」他道歉,臉頰上染上不太明顯的紅暈。


他的情緒總是這麼明顯嗎?Zach看著對方泛紅的臉頰,忍不住想著。


「這沒什麼,這經常發生。」他回答,儘管那並不是實話。


「你還需要任何別的東西嗎,Zach?」放鬆下來的店員問。


Zach看了眼冷藏櫃中五花八門的三明治跟甜點,輕輕搖頭。「還有,我要內用。」他補充,說完才想到現在說已經太晚了,店員已經在紙杯上寫上他的名字,他應該直接拿著紙杯找個位置就好。


店員愣了一下,抬眉搖了搖頭,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粗心。「噢,是的,當然,我很抱歉我忘了問你。」


Zach聳了聳肩,回以對方一個友善的微笑,「我剛剛改變了心意。」


店員看起來被逗樂了,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具渲染力的笑容。


Zach付完錢,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天氣很熱,但是咖啡館的溫度正好,讓陽光照在身上非常舒服。他看著窗外的行人和移動緩慢的車子,思緒開始漫遊。


「Zach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


Zach回過頭,看見剛剛幫他點餐的店員將他的餐點放在桌上。也許是因為內用,咖啡換成用白瓷的杯子裝著。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取餐區,這間咖啡館並不提供送餐的服務。「我以為—」


「把它當作賠罪吧。」店員輕快地回答,在他的對面坐下,「況且現在不忙。」


「謝謝。」Zach拉過自己的咖啡,輕啜一口。


「好喝嗎?」他期待地問。


「你們有非常好的咖啡。」Zach保守地回答。


「哇喔,謝謝。」店員聽起來非常高興,「我很高興你喜歡我們的咖啡,我試了很多次才找到現在的比例。」


「你是這裡的咖啡師?」Zach懷疑地問,他明明記得前幾次對方的工作都是點餐。


店員爽快地點頭,「是的。」


「但我從來沒有看過你負責煮咖啡。」


「你現在喝的咖啡就是我煮的。」店員回答。「有時候我也幫忙點餐,但要看情況,情況允許的時候我更喜歡煮咖啡。」


他的話以一名店員來說非常不合時宜,Zach反射性地看了一眼櫃台的方向,幸好另外一名店員不知道上哪兒去了,櫃台裡空無一人。


他的擔憂似乎非常明顯,因為下一刻店員開始大笑起來。


「我很抱歉,我想我必須自我介紹一下,」他伸出手,眼睛因為那個笑容而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我是Chris,我是這間咖啡館的主人。」


這倒是解釋了為什麼他可以挑工作做。


他回握住Chris的手,「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


「那非常正確。」Chris笑道。


他們又聊了幾句,直到一名客人走進咖啡館。Chris看了一眼對方,站起來,「Zach,很高興認識你,但我得回去工作了。」


「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Zach頷首。


Chris匆匆地走回櫃台,他看對方熟練地替人點餐、製作餐點,又在另外一名店員從廚房中走出來時和對方說了一些什麼。


他原本不覺得Chris看起來像是這麼年輕就能在這麼好的地段擁有一間咖啡館的人,但是當他和員工說話的時候,他身上那種老闆的感覺就出來了。Zach又喝了一口咖啡,不自覺地想著。而且Chris的氣質確實很符合這裡的氣氛。


 


04


Zach第四次走進咖啡館時,Chris不在那裡。


他和櫃台一個他沒見過的女孩點了餐,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失落。


「Zach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一個男孩喊道。


原本正在回郵件的Zach放下手機,回過身拿自己的咖啡。另外一隻手同時和他伸向那杯咖啡,「可惡,我本來想拿給你的。」Chris笑著抱怨——他身上不像前面幾次一樣套著圍裙,而是露出了裡面的深色馬球衫——「你不是應該在用手機嗎?」


Zach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我以為我錯過你了。」


Chris爽朗地笑起來,「我剛剛在後頭點貨。」


「Chris。」一個女孩從一扇寫著『只供職員使用』的門後探出頭來,「我們需要你。」


「該死,我得走了,下次見?」


Zach頷首,「下次見。」


 


05


Zach第五次走進咖啡館,並不是為了咖啡。


咖啡確實很好喝,但是在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想要更了解Chris。


這很不尋常,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無法將Chris極具渲染力的笑容從自己腦中抹去。他笑起來時蔚藍色的眼睛會彎成好看的弧度,而他的笑聲聽起來乾淨又爽朗,跟它的主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Chris不在櫃台,Zach點完自己的咖啡,失落地走到等餐區。


「Zach!」


Zach回過頭,看見Chris坐在其中一個靠角落的位置。他今天跟平常不太一樣,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面前則攤著密密麻麻的資料,看起來正在工作。


他走過去,在對方對面的空位坐下,好奇地看著桌上的資料。「你在做什麼?」


Chris笑起來,「你不會想知道的,這是我的工作裡比較無聊的那部分。」


Zach聳聳肩,「我有時間。」


「你不需要趕回辦公室嗎?」Chris驚喜地問。


Zach搖搖頭——儘管他其實應該回去開始為下一個案子做準備——「我剛剛結束一個案子。」


「Zach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一個女孩叫道。


「等等。」Zach告訴Chris,去拿了自己的咖啡以後又回來。


「你真的很喜歡喝豆奶拿鐵。」Chris看著他的紙杯,帶笑的眸中滿是戲謔。


「因為你們這裡有很棒的豆奶拿鐵。」


「謝謝你。」Chris的眼在鏡片後彎成一道弧度。他放下手中的筆,開始專心在他們的對話,「所以,我一直沒機會問,Zach是Zachariah嗎?」


「Zachary。」Zach糾正。


Chris笑著搖了搖頭,「噢,老天,我真的很不擅長猜名字。」他摘下自己的眼鏡,「有本書叫做Z for Zachariah*,你有看過嗎?我前幾天看了那本書,然後它就一直在我腦子裡。」


Zach沒有看過那本書,所以他誠實地搖頭。


Chris做了一個鬼臉,「我猜大概是因為結局的關係,出於某些原因我特別在意裡面的配角,一個叫做Caleb的男人—」


他們就這麼開始討論起各自最近讀的書,Zach驚喜地發現Chris擁有非常大的閱讀量。他不記得自己上次和人這麼盡興地討論書是什麼時候,但他們幾乎忘了時間,因為和Chris討論非常有趣。Chris的許多觀點都非常特別,說話時手還會下意識地做出輔助動作,讓他的觀點非常生動。


當他不得不因為必須回辦公室而離開時,他在離開以前最後看了一眼Chris,後者重新戴起眼鏡,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他走出咖啡館,想著也許,他有這麼一點想要追求Chris。


 


*Z for Zachariah,中文譯名末日寂靜。


 


+1


Zach走進咖啡館的時候,他早已成為Chris的咖啡館的忠實顧客,但是除了這層關係,他們還成為了非常好的朋友。


「Zach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Chris將新鮮煮好的咖啡推向他,期待地看著他。


咖啡館中現在只有他們兩人,考慮到今天是周末,Zach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附近,但Chris前幾天問他能不能替他試新的咖啡豆。出於Zach對拿鐵的熱愛,那看起來是個非常好的點子,所以他就在這兒了。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理由拒絕美味的咖啡,畢竟雖然是實驗品,但根據Chris對工作的要求程度,他不覺得會難喝到哪裡去。


周末的咖啡館開門時間比較晚,所以實際上現在咖啡館還沒開始營業。早晨的時候他比Chris早到五分鐘,當Chris拿著鑰匙開門時,那感覺其實挺奇怪的,但Chris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招呼著他進櫃台。


Zach好奇地從與平常相反的方向看著咖啡館裡的擺設,在他身邊的Chris一邊熟練地操作咖啡機,一邊試著將一本他最近看完的書借給他。但當Chris開始習慣性地在咖啡上拉花的時候,話題的走向已經開始趨向他們最近更熱衷的詞彙大戰。


Chris用一個有著五個音節的字擊敗他——天曉得他們現在其實沒有在玩拼字遊戲——然後將新鮮煮好的咖啡遞給他。


Zach喝了一口,「很好喝。」他盡量中肯地道,「但是我想我更喜歡原本的味道。」


Chris從他手中拿過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不夠平滑?」他放下杯子,咋著舌,試著找出差別。


Zach對咖啡沒懂這麼多。「我不像你這麼了解咖啡。」


「等等,我煮一杯你平常喝的比較看看。」Chris打開其中一個櫃子,蹲在地上開始翻找起來。


「我一直沒問,你為什麼會想要開咖啡館?」他看著蹲在地上,試著在櫃子裡尋找另外一種咖啡豆的Chris,好奇地問。


Chris抬起頭,隔著櫃子的門對他露出一個微笑,「首先,我喜歡人們吃到好吃的東西的時候的反應。」他從櫃子中拿出一包咖啡豆,站起來。


「還有?」Zach聽出對方還沒說完。


「還有,我每次去買咖啡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感覺,現代的人真是太冷漠了。」


Zach失笑,「這裡是洛杉磯,這裡也許是整個美國最不冷漠的地方。」


「我知道,但是我是在這兒長大的,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這裡跟我小時候一點都不一樣。」Chris忿忿不平地解釋。


「這還是不能解釋為什麼你想要開咖啡館。」Zach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指出。


「所以我想要開一間咖啡館,不只是提供很棒的食物,還提供人們一個可以慢下腳步跟身邊的人交流的地方。」他用眼神示意櫃台外的位子——昨夜打掃時放在桌面的椅子還沒搬回來,但也許是早晨的陽光照進店裡的角度,又或者是周末難得沒什麼車的街道,Zach卻覺得這裡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讓人覺得放鬆與親暱——「人們會來這裡,我會給他們很棒的咖啡,還有一個—」


「一個什麼?」Zach沒聽清楚Chris最後說的話。


Chris的臉紅起來,「一個擁抱。」


Zach眨眨眼。


「聽著,我知道那很傻,但是我那時候還很年輕。」Chris解釋。他瞇起眼,警告地道:「不准笑我。」


他不警告還好,他一警告,反而讓Zach忍不住大笑起來。「那不傻,那非常—」他邊笑擦掉眼角因為大笑而泛出的眼淚,「—該怎麼說,樂觀?」


「我就知道我不應該告訴你。」Chris的表情異常哀怨,「那傻透了。」


「所以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得到我的擁抱?」Zach大笑著問。


Chris臉上的紅暈變得更深,「你想要一個擁抱嗎?」


他本來沒有那個意思,但是當Chris那樣看著他,他實在很難不往那個方向想。他收起笑容,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如果你不介意—」


下一秒,他陷入一個十分輕柔的擁抱。Zach因為驚訝而愣了一下,然後才笨拙地回擁對方。


「我應該早點這麼做。」Chris說,沒有分開那個擁抱。


Zach收緊自己的懷抱,咖啡館還沒開門,但Chris的身上有咖啡的味道,也許是來自於剛剛那杯他替他煮的豆奶拿鐵,同意,「確實。」


----- Soy Latte (and a Hug) for Zachary 完-----


在手機的備忘錄裡找到一條寫著篇名的紀錄,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寫,而且我完全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寫的 (大笑


所以就寫了這麼一篇,有Zach的三倍濃縮豆奶拿鐵和想要開一間會給每個來買咖啡的人一個擁抱的咖啡館的Chris。話雖這麼說,但他究竟什麼時候開一間這樣的咖啡館啊

花糕心有甜派:

My Princess Pine

BY 花糕

Zachary Quinto/Chris Pine

Summary:A!Zach/O!Chris
脑洞由@404 not found 亲自操刀。


Chapter 2

Chris瞥了眼坐在安乐椅上看书的Zach,把自己的皮鞋脱掉,露出被冻得通红的双脚。他把皮鞋放到一边,缩进了柔软的披风中。

“陛下,”Chris尝试着叫了一声,Zach从书后探出头来,“我可以到壁炉边坐一会儿吗?”

“你不用叫我陛下,我的小公主。”Zach把书放到手边的桌上,陪着Chris坐在地上,“这么冷的天,连双袜子也不穿,我叫人拿一双来。”

Chris连忙点头,他还是忍住了不说在Whitelaw穿皮鞋是最好不要穿袜子的。Chris抓起披风,往火炉靠去。他满心欢喜地把脚伸到火边,却被热气烫得抽回来。Chris心头又泛上委屈,受冻了那么久,还要被烫一下。这时,侍女总算拿了纯羊毛的袜子给Chris,但Zach却握住了Chris的脚踝。

“我帮你捂一会儿,太冰了。”Zach拉过他的另一只脚,手中的温暖渗入Chris的脚底,细细的热流顺着脚尖向上蔓延。Chris因Zach的举动红了脸,他记得在Whitelaw的时候,姐姐说让人摸脚踝是很情色的动作,他当时只是似懂非懂。此刻Chris又回想起来,不过Zach的手心又热又舒服,之前舟车劳顿的疲乏回到了Chris身上,他的眼皮渐渐沉重。

Zach一边捂着Chris的脚,一边看着他的小公主就要合上眼睛睡了,他才轻轻唤了声Chris,只得到一个含糊的应答。Zach将羊毛袜子套上Chris已经有了些许热度的脚,轻柔地解开披风。Chris下意识地朝热源靠近,钻进Zach的怀中。Zach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来不久的公主会主动投送怀抱。他抱起Chris走到床边,Chris不等他放下就自己扑进了大床,陷在软软的床铺里,还顺手抓了个抱枕在臂弯间,满足地埋到厚实的绒毛被里。Zach笑着揉了揉Chris的发顶,接着拉上窗帘,以防明亮的光线打扰到Chris的休息。

Zach不打算告诉Chris等一会儿还有欢庆的宴会要出席,其他什么一概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让Chris恢复体力。

侍女还站在一旁等候Zach的吩咐,Zach知道这是Chris从Whitelaw带来的,自然很放心。

“等公主醒来后,你带他去浴室,我会让人把换洗的衣服拿来。我事先不知道他的身型,暂且穿我以前的衣服吧。”Zach停顿了一下,“不要告诉他是我的衣服,我怕他不肯穿。”

“我该什么时候叫醒Pine公主?”侍女问道,她大概是听到Zach要带Chris去参加晚宴。

“不用了,等他醒来,你再带他到宴会厅。”Zach回头看了看熟睡的Chris,关上门。

这是Chris三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被毛茸茸的毯子包围,还有许多材质绵软的枕头。Chris迷迷糊糊地往身上一摸,触到了手感极佳的被子,Zach期间不放心,还回来一趟给Chris盖上被子。但Zach去哪儿了?Chris在床上翻了个身,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只有忽闪的蜡烛作为微弱的光源。Chris抱着一个靠枕从床上滑下来,只穿着袜子就踩在地板上。扶手椅后面的壁炉还散发着温热,偶尔传来几声木炭因烧灼而爆裂的声音。他吞咽了一下,朝房间门口走去。

“有人吗?”

“您醒啦!”侍女看起来松了口气,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他担心Chris会错过宴会。实际上他已经错过了,“我带您去沐浴吧。”

Chris点点头,他准备放下抱枕,又急忙拉住侍女,“那我带上衣服,我猜他们把我的箱子放在卧室里了。”

“陛下说这里比南方冷多了,您从Whitelaw带来的衣服不够保暖,他找到了新衣服给您。”

Chris跟着侍女穿过走廊,他借着烛光打量墙上的油画,风格与他在Whitelaw王宫中见到的大相径庭。他们善用金色、红色作为主要色调,而在Whitelaw宫殿,大多是银色、白色。或许是因为雪国寒冷,暖色调总是让人舒适一些。待他们走到有落地窗的地方,一下子亮堂起来。Chris望见了皇宫后面一大片的场地,草地延伸向远处的山脚,经过茂密的森林。但草地和树上都覆盖了皑皑白雪,天空中还飘洒着柳絮。

此时此刻,国王陛下正在大厅里挨个敬酒。有人疑惑地询问公主的去向,从各地赶来的领主都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美丽端庄的Omega公主。但Zach只回答Chris还在寝宫,稍等片刻便到位。

“真不懂规矩,”一位看起来年龄比Zach稍大的领主抱怨道,“我还没见过不和国王一起参加宴会的皇后。”

“你来过几次宴会,胡说什么?人家从南方来,南方的规矩和我们这儿不一样。”他身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臣回答,他也曾多次耳闻这位南方来的公主怎样怎样的出众。

迟迟未露面的公主还在纠结这几件衣服究竟可不可以穿,“你问陛下了吗?我这么穿去不太好吧,毕竟那是很正式的场合。”

“陛下叫您穿,您就穿吧。”

Chris脸红地摇摇头,他最终挑了一件白色长衫,浅灰色长裤,外搭暖烘烘的厚毛氅。

“宴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Chris被侍女领向大厅,他已经能听到奏乐的声音。

“早就开始了,陛下告诉我等您醒了再说。”侍女吹灭蜡烛,门边的侍卫替Chris开了门。

霎时人声鼎沸的礼堂安静下来,互相交谈的贵族领主纷纷转过头。侍女匆匆行了个屈膝礼就后退着离开了,Chris被留在原地,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他紧张地揪住了衣角。Chris慌乱之中碰到了Zach的视线,才想起来应该先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非常抱歉——”

Chris的话因为Zach毫无预示地拦腰抱起而中断了,身体忽然的腾空让他用手圈住Zach的脖子。仿佛刚才的寂静只是时间的暂停,音乐又回荡在巨大的厅堂中,笑容又回到了客人的脸上,清脆的碰杯声夹杂在众人的谈话声中。

“别介意,在我们国家,Alpha是要抱着自己的Omega上餐桌。”Zach在Chris耳边说道。

Zach将他抱上了自己的座位,在长长方桌的一端,Zach走向了离他最远的另一端,之间隔着几瓶用来装饰点缀的花,还有点燃的长蜡烛。Chris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重大场合,但各个领主贵族拉开椅子入座时无数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让Chris坐立难安。

Chris看见Zach招来了一旁等候的侍女,方桌两旁的人们开始低声交谈。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Chris在座位上动了动屁股,那味道如同勾引猫咪的鱼,游离在大厅和厨房之间。Zach和侍女的交谈似乎结束了,那个年纪不大的Beta女仆从另一头走来,Chris拘谨地握着自己的高脚杯,里面的葡萄酒他尝了一口就放弃了。

“陛下让您坐到他旁边去。”侍女俯下身对他说,站在两旁的侍从走过来,准备帮Chris搬椅子。

“可是,按规矩,我应该坐在这里的。而且,陛下身边,也放不下另一张椅子了。”Chris碰到了一位领主的目光,又赶紧转过头。

侍女为难地冲他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容,“这是陛下的要求,您最好去问他,我只是负责来告诉您一声。”

Chris小心地推开椅子,他站起来试图让Zach注意到他,但Zach在跟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位领主说话。Chris放下杯子,从一排领主身后走过。

“Zach,这太不方便了,我还是坐回去吧。”Chris拽了拽国王的衣袖,他可不想来皇宫第一天第一天就给人留下没礼貌的印象。

“我怕你不习惯,”Zach握住Chris的手,下回他要叫人给Chris多做几双手套,“这些都是朋友,他们不会介意的。”

Chris点点头,他顺从地向Zach这个大型热源靠拢,但由于过分热切地关注桌上几瓶从未见过的酒而忽略了Zach对他扬起的一个微笑。当Chris看到最后一瓶酒的标签时,侍从正端着各色前菜到桌边。气氛渐渐软化,刀叉碰到盘子边缘发出的声响混杂着烈酒倒入杯中激荡的声音,褐黄的液体在杯中滚了半圈,溅起几滴挂在杯壁上,剩下的大半在底部归于平静,等待食客咽入腹中,向全身上下灌输冬日难得的温暖。

Zach不熟悉Chris的饮食习惯,只叫人给公主做了几道南方常有的菜肴,大多是海鲜。而Chris表现出对美食的兴趣让Zach大为惊讶,像森林中可爱的花栗鼠一样取食果腹的模样令Zach忍俊不禁。

“你不喝酒吗?”Zach看到Chris的杯中满满当当,后者还在拼命往嘴里塞几块被切好的象蚌。

Chris摇摇头,他不喜欢酒的味道。他有过和父亲一起参观皇宫附近庄园中的酒窖的经历,在主人家里休息片刻时,父亲叫他品尝葡萄酒,来自酒独特的味道让他十分抵触。

Zach没有告诉Chris,在Genovia,公主要和国王一起饮下一整杯烈酒,这是他们的传统。但是Zach是下决心了要宠着Chris,就没有告诉他。

最终在国王陛下的软磨硬泡下,Chris非常谨慎地喝了一口当地度数最高的酒。然后,Zach既开心又难过的是,他没想到Chris这么容易醉。当奏乐声再起,Zach抱起Chris时,有些迷糊的小松鼠揪住了国王浓密的头发。

“你怎么没长着海盗船长的大胡子,和连环杀手的凶恶面孔?”Chris失望地皱起眉头,把Zach逗笑了。

在Chris的想象中,他就这么糟糕吗?他故意摆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也许Chris说的对。实际上Zach完全适合做一个拉风的海盗,“没错,你就是被我抓来的公主。”

Chris默不作声了,Zach以为他被吓到了,赶忙撤掉那副黑帮老大的做派,“Chris?”

“我才不会被吓到,Quinto船长。”Chris翻了个白眼,又醉醺醺地贴上Zach,“你要逼问我黄金藏在哪儿吗?”

Zach用手指刮了下Chris的鼻梁,在后者挣脱前趁机捏了捏他的脸,“小坏蛋。”

我一直都知道,当星临万户时,星光指引我驶向宝藏埋藏之处。只不过如今幸运女神将你双手奉上,送到我身边。

TBC

ps.没存稿了,我后天把性转SK第二章发上来。这篇再让我多琢磨会儿,反正坑不了。

冬夜(下)

暗之绝唱:

写完了,空虚寂寞冷










史波克感觉自己正在面临一个重大的人生危机时刻。


 


握手对于一个瓦肯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亲昵的举动,但是向他提出这一请求的地球男孩显然对此毫不知情。不知道原委,自然也就不能把他当作无理之人,他血液里瓦肯的那一半冷静地要求他出声进行解释,并礼貌地拒绝这个请求,然而不知何故,今天他血液里地球的那一半却发出了激烈的抗议。


你在地球上,按照地球的风俗习惯,和一个地球人握握手,那有什么不可以?


他几乎要被说服了,然而瓦肯的那一半又立即进行了无情的反驳,两种血统在史波克的脑海里斗争起来,他一面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严肃,一面又分出心来感到一丝惊讶。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的人类血统几乎没在什么事情上发起反抗,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一时间还能占据上风。他从来都用瓦肯的一切标准来作为成长的准则,但今天他似乎在特雷弗先生和普林斯女士家的客厅里遇上了某种神秘的难题,而他动用自己所有的逻辑推论发现,这难题似乎就是面前这个朝他伸出手的小男孩儿。


他有一双那样澄澈美丽的蓝眼睛,它们映着客厅里温暖明亮的灯光,玻璃球一样晶莹剔透。而史波克不得不承认,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让他的思考速度下降了4.8个百分点,这事实简直难以想象。


如果史波克对地球的风土民情再多一些了解,他就会知道,地球人喜欢用狗狗的眼睛来形容这样的眼神,而这种眼神往往被用在人类想要无理取闹的时候——虽然詹姆斯现在并不属于这一情况,但有些人或许算是特例,这一类人只要眼睛从下往上盯着你,就自然而然带上了狗狗眼的效果,詹姆斯恰好就是这样的特例。


此时詹姆斯就用这无比真诚又期待的眼神仰望着他,他的小手还悬在半空,不过手腕往下垂了一点,看起来像是一小截灰心丧气的树枝。


史波克内心的冲突在一时间达到了巅峰,一些逻辑告诉他就算拒绝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另一些逻辑却警告他如果拒绝了也许那双眼睛真的会在一瞬间变得泪汪汪。


握还是不握?这真是一个值得永恒思考的问题。


而目前还没有真正长成一个日后被詹姆斯称为逻辑怪的史波克,最后选择了听从他难得获胜的人类血统,怀着一百万分的决心,壮士断腕一般地,回握住了那只依然悬在半空的小手。


 


开放式厨房有许多好处,而其中一个好处就是你在做饭的时候也能观察到坐在你客厅里的可爱的孩子们的一举一动。


正好目睹了人类文明与瓦肯文明一次伟大的正面交锋的全过程的戴安娜现在感觉自己的脸因为长时间维持笑容都有一些酸痛了。


“吉米将来也许会成为一个推动人类与瓦肯外交关系迈入新阶段的关键人物呢,”站在她身旁的史蒂夫一边翻动着一本介绍瓦肯传统食物的食谱一边笑着评价道,“把人家的耳朵都吓绿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告诉吉米他刚刚做了什么?”


“噢,再等一会儿吧,或许我们需要给史波克一点缓冲的时间。”


“你说得对,”戴安娜揉了揉自己笑得酸疼的脸颊,“毕竟他忽然就和一个可爱的地球小朋友亲了一口。”


“小吉米应当为此负起责任。”史蒂夫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冲戴安娜点点头,然后他们的脑海里几乎同时浮现出了詹姆斯绷着一张严肃正经的通红的小脸结结巴巴地表示要对史波克负责的样子,以及再度遭到地球文化冲击的瓦肯小朋友绿到发亮的尖耳朵,这想象里的场景实在太过可爱,让他们忍不住转过脸来,对视着齐齐笑出了声。


越过史蒂夫的肩头,戴安娜看见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地从窗玻璃上掠过,这让她想起她初次离开永远阳光明媚的亚马逊一星,来到地球上渡过的第一个冬天。史蒂夫陪着她在雪地里玩了好久,那让他差点患上严重的感冒,不过对此他宣称即使是感冒也是非常值得的。后来他们回了史蒂夫在旧金山的临时住处,他的手冻得有些泛红,于是她把它们捏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拉到自己的嘴唇边,在那些冰凉的指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戴安娜感觉到对方温柔而炽热的眼神在追随着她,她抬起头回望过去,看见那双倒映着明黄色灯光的蓝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而在他的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外,雪花不断从漆黑的夜空中徐徐降落,它们无声无息地划过窗前,最后终于落到静谧的大地的怀抱里。


“戴安娜?”


她从记忆里回过神来,而眼前仍然是那双深情的蓝眼睛和窗外静静飘扬的大雪,这让她忽然间产生一种想要亲亲他的想法,而考虑到客厅里还有两个小朋友,她最后选择了微笑着牵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以瓦肯的方式来说,这也仍然是一个吻了。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


虽然史波克内心确实对晚餐毫无期待,但是真的吃到嘴里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小小的惊讶。餐桌上的瓦肯传统菜几乎和他母亲亲手做得一样好,而他思维里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始终坚持认为这是复制机永远也做不出来的味道。显然,宇宙里并没有什么能难倒亚马逊一星的公主和她的男朋友的事情,无论是与敌人斗争,还是做一桌美味的菜肴。


“怎么样!好吃吗?”坐在他对面的詹姆斯睁大了眼睛兴冲冲地向他发问,在得到他的肯定之后,又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笑容,“我就跟你说嘛,戴安娜做饭超级好吃!”


一旁的史蒂夫欣慰地点着头表示赞同,结果换来了詹姆斯毫不留情的一记眼刀。小朋友的视线光波当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而他恰好有一个关于瓦肯文化的秘密想要用来伤害可怜的无知的小朋友。于是史波克就看着他斜对面的史蒂夫凑近了詹姆斯,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些什么,然后詹姆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通红,大大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它们滴溜溜地转了一大圈,最后僵硬地停下来,死死地盯住了他的脸。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片刻之后,詹姆斯慌慌张张地移开眼神,冲着史蒂夫大喊起来,而史蒂夫对詹姆斯的反应显然早有预料,他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膀,伸手叉起一块淋满糖浆的松饼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你会这么一心一意地想跟人家握手嘛。”他小声地解释道,然而詹姆斯怎么看都觉得他的表情很不真诚。


“可是——”


“我猜史波克应该也不是很介意,起码他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最后还是跟你接——呃,我是说,握手了。”


“我简直像是借着无知在占他的便宜!”


“好了吉米,这只是个有趣的误会,不过有些外星风俗文化确实值得学习研究。”史蒂夫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不要过于明显,不过詹姆斯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过了头,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伸手在那张涨得通红的气鼓鼓的小脸蛋上戳了戳。


史波克承认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好奇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这样的好奇心还不足以驱使他开口询问,从詹姆斯刚才的反应来看,那或许和他有关,这结论让他的好奇又多了几分,但询问一件别人并不想告诉你的事,是不符合逻辑的——他今天晚上好像也没剩什么逻辑了吧?他甚至和一个地球小男孩来了个亲密的吻!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史波克心里就不由地涌起一阵懊悔,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逻辑,驱使着他不仅放弃了解释,还应允了对方这样唐突的要求。


“你还好吗?”


他回过神来,发现身边的戴安娜正一手支在桌面上望着他。


“肯定的,我很好,普林斯女士。”


“天哪,叫我戴安娜,”她有些无奈地笑道,“我知道瓦肯人通常避免与他人进行过多的肢体接触,不过用一个亲昵一点儿的方式称呼朋友应该还算好?”


“是啊是啊!等等,你还没叫过我名字呢,可不要叫我詹姆斯,那让我感觉我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男孩儿挥舞着手上的餐叉,“叫我吉姆,或者吉米!”


如果让他知道我是准备称呼他为柯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


 


晚餐后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享用了甜点,詹姆斯想要和戴安娜一样吃香草口味冰淇淋,这遭到了史蒂夫无情的拒绝,他试图要向戴安娜撒娇,然而她好像很赞成史蒂夫的观点。


“吃冰淇淋会让你腹痛。”她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说道。


“那也不一定……而且你正吃得很开心。”他瞪大了眼睛撅起嘴,抓住她的胳膊来回摇晃着。


“我亲爱的小吉米,你知道我并不是人类,吃再多的冰淇淋也不会让我难受。”


“那他也在吃。”他指向戴安娜身边的史蒂夫,此刻他正在心安理得地用勺子挖着戴安娜的香草冰淇淋。


戴安娜像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俯身从茶几上端起装着草莓蛋糕的盘子递到他的面前,又把叉子塞进他和史波克的手里,詹姆斯不由地感觉她带着笑容的美丽的脸上仿佛满满地写着“双标”几个字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史蒂夫从戴安娜身边探过头来,“吉米,考虑到你的身体综合素质,吃蛋糕显然更安全合理。”


他当然说得有道理,不过那还是遭到了詹姆斯的鬼脸攻击。他气鼓鼓地用叉子去戳盘子里无辜的蛋糕,又挖下一块粉红色的奶油,恶狠狠地塞进自己嘴里,那模样倒好像是蛋糕抢去了他吃冰淇淋的资格。


史波克对此并不理解,餐后吃冰淇淋还是蛋糕或是什么都不吃,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区别。他秉持着入乡随俗的逻辑坐在沙发上和他们一起吃甜点,在这过程里他越发感觉到詹姆斯是一个非常难以理解的幼年地球人类,他具有多数地球儿童活泼好动、情绪不稳定的普遍特点,却又比他认知里的地球儿童聪慧得多,他甚至可以没什么障碍地和史蒂夫聊起关于星舰内部构造和运行的许多专业知识,要知道,就算他有一个舰长父亲,这也不是容易习得和掌握的知识。而史波克发现自己对此感到了一点没由来的愉悦。


“我很乐意继续和你讨论关于更多星舰学院战术指挥课程的问题,不过那得放在明天,现在,你们应该去洗澡,然后睡觉。”


“现在才九点半!”


“九点半可不算早了,吉米,你还在长身体,需要足够多的睡眠。”


“你只是不希望我们在这儿当电灯泡!”


“噢,我们小吉米懂的可不少呀。”


“你别——嗷!”他冷不防地被戴安娜一把捞起来夹在了胳膊底下。她轻松地固定住小孩儿胡乱扭动的身子,就这么把他拎到了楼上的浴室里去,不一会儿楼上就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戴安娜回答客厅里,在史波克的另一侧坐下来,现在她和史蒂夫一左一右地把男孩儿夹在中间,这让他感到了一点紧张。


“吉米今天的情绪有点激动。”


“希望乔治能改变主意,那孩子真的很伤心。”


“他刚才并不是故意的,”史蒂夫忽然转向他,“吉米并不知道握手对于瓦肯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希望你没有因此受到冒犯?”


史波克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出言解释,”他盯着自己的膝头和交叠着放在上头的双手,那双手的指尖还泛着一点儿绿色,“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然而我最终选择了与他握手,我并未因此受到冒犯,相反地,我感到我的行为不合逻辑,如果他之后对此有所了解,是否会引起他的不快?”


“我向你保证,不会的。”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好点点头。


“另外,你会介意今天晚上和他睡一张床吗?”


史波克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双和詹姆斯有些相似的蓝眼睛。


“抱歉,我和戴安娜两个人住,朋友们通常不会在我们家里过夜,所以我们只留出了一间客房,另一间需要花上一些时间整理才适合住人。”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介意,他们一定也会想出办法来让每个人都舒舒服服地过上一夜,可是,和詹姆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穿着戴安娜专门准备的天蓝色睡衣的詹姆斯趴在床上小声说道。


“在只有一间可及时使用的客房的情况下,两个体型较小的人共享一张面积足够的床是符合逻辑的。”史波克坐在床的另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睡裤,它们是淡绿色的,上面画着一些浅棕色的圆滚滚的tribble,领口上还坠着小毛球。


“史波克,你说话的方式真是太可爱啦。”詹姆斯把脸埋在枕头里咯咯笑起来。


“这只是瓦肯人惯有的表达方式。”


“显然你们都很可爱!”他抱着枕头翻身坐起来,“我得向你道歉。”


“为何?”


“我……呃……我不知道瓦肯人不喜欢肢体接触,唔,你们的手……”他感觉自己脸红了,活像个古早电视剧里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应当是我向你表达歉意,我未向你解释原因,也未及时纠正误会。”


“好吧,那我们扯平啦。”


“你是指我们彼此谅解了对方?”


“是的是的,不过我觉得我以后有可能还会忍不住碰碰你,比如拍拍你的胳膊什么的,我可以那样做吗?”


史波克看着那双不合逻辑的蓝眼睛,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有点庆幸自己刚才把灯光亮度降到了百分之二十,这让他发绿的耳尖变得并不明显。


得到满意的回复,詹姆斯的脸上露出笑容,他还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却被一个大大的哈欠打断了。


“你需要休息了,吉姆。”


“唔……我还精神着呢!”他不甘心地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从你的身体反应来看,你并不精神,吉姆,你需要休息。”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然而困意过于强烈,几乎瞬间就坠在了他的眼皮上,沉甸甸地往下压。这次不用史波克再催促,他已经歪着身子倒回了床铺上。史波克拉过被子替他盖好,自己也侧身躺了下来。


“唔……晚安……史波克……”詹姆斯嘟嘟囔囔地小声说着,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史波克想起了他美丽的人类母亲,阿曼达也总是在睡前对他说晚安,附带一个落在他额头上的轻柔的吻,他有时候有些抗拒这对于瓦肯人来说过于亲昵而缺乏逻辑的举动,但今天他却格外地想要回应。


“灯光,百分之零,”他悄声说着,房间里随着他的指令,陷入了一片宁静的黑暗里,“晚安,吉姆。”


 


“孩子们都睡了。”


“是啊,十点半可是属于成年人的时间。”


“你想做点什么?”


史蒂夫笑起来,侧过身子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唔,继续吃冰淇淋?”


戴安娜也笑了,她捧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指尖滑过对方笑得弯起来的嘴角,然后把自己的嘴唇凑过去。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昏沉的夜色把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黑暗里,在天空之外更遥远的星河里,最后关头改变主意的乔治·柯克舰长在得到批准后正式下令指示开尔文号返航,探索星系什么时候都不晚,至少这个十二月,他决定回家陪陪他可爱的小儿子。


他会在六天后的下着雪的清晨回到河滨镇,而他的小吉米会远远地向着他跑来,踩过覆盖大地的层层新雪,像只小鸟儿一样,降落在他的怀抱里。




end

【ST/DC crossover】Another World ④

叫我娄哥:

*ST/DC混同,基于AOS和DCEU


*CP是wondersteve和spirk


*和电影一样的分级PG13


*脑洞来自于“既然TOS玩了很多次时空穿越/AOS直接穿了老大副/这两个作品居然有联动?”这个想法


*不拥有他们任何一个人,我只有脑洞


*如有BUG望请指正


*应该没啥警告了




前文:(一)  (二) (三)




→点这里点这里←




第一次,被和谐,摸不透lof的脉,绝望,我可能写了假的PG13吧_(:зゝ∠)_



大航海家(13)【SK,Chulu】

一条废鱼:

各位好我终于在小舰长新片颜值的激励下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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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婚礼取消了?”乌乎拉靠在门边,正在用小刀修理指甲,长途航线对于外交人员来说无异于长时间假期,吉姆简直怀疑再过段时间她会发展出编织之类的其他爱好。

“取消?我从未安排过。不好意思,”吉姆扭头冲着苏鲁,“如果是你们有安排,当我没说。”

契科夫嘿嘿笑起来,丝毫不介意在这个话题上被调侃。确切地说,他已然把征服苏鲁当做自己的骄傲(除去谁征服谁这个细节有待考究)。

“还没有,船长。”他说,“After you.”

“真不知道你们的军队到底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吉姆嘟囔着,清了清喉咙,“我和史波克大副之间没有任何问题了,他会把之前发生的小意外冰冻起来,然后等回到家乡就可以解决。”

“听上去很轻松。”苏鲁皱起眉头,而乌乎拉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听上去过于轻松了,船长。”她迟疑地说,“以我对大副的了解,如果是这样就可以解决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前几天的求婚事件。”

“可能是船长日志里记录的第一个求婚事件。”

“谁把这事写进日志里的!”

苏鲁耸耸肩:“我可以加上现在这个结果,如果你确定了的话。”

“事情不是这么做的,船长。”契科夫满脸失望,“首先你要举办一个单身派对,然后一个婚礼,然后一个回归单身派对。”

除了吉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吉姆问,“你们喜欢派对的话,很快就有新年派对了啊,乌乎拉会安排的,不是么?”

另外三人都摇起头来。

事实是没那么轻松,吉姆自己知道,但他觉得没必要事无巨细地向其他人汇报。他哼着歌回房间进行短暂的冥想——从史波克那里学来的解决之道。史波克向他保证只要他定时清空自己的思绪,连接就不会被加剧,他们可以等到史波克重新与族人联系上。

可能是下次入侵地球的时刻。吉姆努力地让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因为“有人”会监听到。

至于前几天的求婚,史波克表示这是他族人的正常行为方式,未注意到与地球习惯的差距是他的失误。

吉姆对自己和史波克的连接并不是有多深恶痛绝。但詹姆斯. T. 柯克船长人生守则里最重要的一条大概就是:绝不认同所谓的命中注定。

如果他和史波克发现自己喜爱彼此的一切,那么他会毫无怨言地为对方战斗到最后一滴血。倒不是说他现在不愿意,他当然会——打住,这个比方不太恰当。

吉姆在床上坐立不安地挪动,他很难冥想,思绪总是像野马一样跑偏。冥想不适合他,不,冥想肯定不适合地球人。

他希望刚刚的思考没有被史波克发现——假如他所声称的冥想解决方案并没有那么有效果的话。不知道对于瓦肯人来说,他们这些人的脑袋是不是像某种可以巡游的白日梦设备。

无论如何他肯定是不喜欢老天粗暴地给他脑子里塞进一个外星人然后说,喏,这就是你的伴侣了,好好过日子吧。

不不不,不是对外星人有任何偏见。

吉姆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决定本轮冥想结束,又哼着歌回到了甲板。

当然会看到大副在甲板上,他极其中立自持地微笑招呼,暗示自己圆满地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史波克只是不着痕迹地点头回礼。

结果等吉姆轮班结束,回房修整准备迎接晚饭的短暂间隙,有人敲门。

他,见鬼的,显然是哪里搞错了地,不由自主地知道那是他的大副。

“我觉得——”他打开门。

“我必须提请您注意,船长阁下,您的冥想活动显然没有遵循合适的规范。”

“——哪里搞错了。”吉姆垂头丧气地结束了他的发言,侧身让出路,“请进。”

史波克显然以一种小心谨慎的态度审视了一圈,才缓缓地迈进了他的屋子。

“必须声明,我有按照你说的进行冥想,即使那不是我之前的习惯。”吉姆还在门边,站得笔直,看到史波克有的时候会让他想起学院里那些严厉的教官。

“不够习惯确实是一个问题。”史波克沉思着,“在你理应清理思绪的时候,我总能感应到不可理解的情绪波动,这无益于解决当前状况。”

“等等,什么叫不可理解的情绪波动?”

“例如兴奋和,愧疚之类。”史波克说,“我无从推测这些情绪的起源,但若您是为了我族的习俗而感到愧疚,那是绝无必要的。”

“那倒不是。”吉姆嘟囔了一句,然后聪明地住了嘴。

史波克挑起一边眉毛看他。

“我认为我有必要再对您进行一次冥想训练。”

“不……”吉姆张口就要拒绝,看了看对方的表情,话尾一转,“那好吧。”

他僵硬地在史波克的注视下走到自己床上,盘腿坐下。

“请您闭眼。”

他闭上眼睛,简直觉得自己浑身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瓦肯式的光束中,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史波克一时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进入状态。

“不,这不行。”吉姆紧张得连坐都坐不稳,伸手往身边一抓,史波克扶住了他。

用手,当然啦。

然后他的冥想课程就在脸色铁青(字面意义)的大副大步走出房间的脚步声里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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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者のすべて:

我又在赶飞机前通宵糊屎

感觉今年看的电影都是哭着从影院走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