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比亲妈

只萌ME/SK/盾受/00Q

(TSN/ME)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哈利波特AU)

晏怀瑾:

 @吧唧小可爱 姑娘的脑洞,哈利波特AU,设定为格兰芬多!Eduardo和麻瓜!Mark,前方时间线偏差预警,OOC预警,私设如山预警。 
以下正文

01

Facebook现任CEO,著名的暴君阁下Mark Zuckerberg被绑架的第三天。
这场绑架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意料之中,Mark早在一个月前就收到过威胁信,但他很干脆地把这个扔到了垃圾箱里,这不是什么大事,自从Facebook崛起以后,Mark收到过的威胁警告合起来都快比他的人高了,他出门的保镖数量也因此一加再加,所以Mark很快把这个扔到了脑后。
可谁能想到这群绑匪就真的这么干了呢。
看来以后绝不可以因为一个BUG凌晨单独出门并且还跑到车库去取车,Mark躺在地上胡思乱想着试图来分散注意力,他身上被打过的地方疼得厉害,地面上的寒气冰得像是可以渗入骨髓,长时间的缺水让他眼前有些发晕。
绑匪们估计是想看看著名的暴君变脸的样子,他们恶意地用枪在Mark面前比划,还附带有拳打脚踢,可Mark从没让他们如愿过,暴君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连根眉毛都没动过。
Mark确实没有多少害怕,他已经用三天摸透了这群绑匪的行动规律,并根据周围环境推断出了自己的大概位置,再过两个小时,绑匪一号和二号会出去吃饭,他们会把手机放在侧面的窗台,昨天Mark已经试探过剩下的三个绑匪对自己自主行动的容忍度有多高,然后只需要一条短信,这群绑匪就会被扔进监狱......
Mark的想法在这时戛然而止,仓库的中央出现了轻微的旋风,一个俊美的青年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02

青年有着漂亮的容貌、小鹿斑比般温柔的大眼睛和棕色的服帖的头发,尽管他的穿着有些奇怪——标准的衬衣领带外面罩着一件奇怪的黑色长袍,头上戴了顶尖角的黑色帽子,身上还散发着腾腾杀气,但Mark立刻就认出了他。
Eduardo Saverin,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面的挚友。

Eduardo的出现立刻引起了绑匪们的骚动,几乎是立刻的,在场所有人都掏出枪支对准了这个漂亮的年青人,巴西青年并没有在意这些枪口,他的目光在现场迅速扫过,立刻放在了Mark身上。
Facebook暴君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凄惨至极,缺水和寒冷让他脸色苍白憔悴,露在外面的手上还带着淤青,Eduardo的脸上顿时含满了怒意,他冷笑一声,伸出了掩在长袍底下的手。
巴西青年的举动立刻刺激到了绑匪们,他们立刻扣动了扳机,可就在下一秒,Eduardo握着的小细棒上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子弹瞬间失去力道掉落在地上,接着Eduardo像是念了句什么,空气里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五个壮汉在下一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扔到了仓库顶上,接着他们就像个破麻袋似得在半空中漫天飞舞,还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和哭泣声。

Mark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颠覆了他整个世界观的场景。

“Mark,你没事吧?”
Eduardo解决掉那群犯罪以后,把小棍子指向了躺在地上的Mark,暴君手上的绳索瞬间脱落,就在这时他才看清楚Mark身上的伤口有多吓人。
“该死的,我不擅长医疗咒。”Eduardo难得的爆了粗口,他擅抖着去触碰小个子没受伤的地方,Mark沉默着没有说话,仓库里只剩下还在飞舞的绑匪们的求饶声,巴西青年强忍着怒火,红色的光芒从他手上木棍的尖端飞出,伴随着一声“昏昏倒地”,绑匪们瞬间掉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Wardo,这是什么?”Eduardo一回头就看到Facebook的现任CEO脸上一脸探求欲盯着自己的魔杖,刚刚看起来还是重伤的人现在正生龙活虎地等待着他的解答。
巴西青年忍了又忍才没有把前人质一棍子敲昏,但很快他也不需要这么做了。

年轻的暴君在紧绷的神经放松后,立刻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03

Mark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周围围了一圈亲朋好友。
等大部分人走光以后,他才有空询问Chris,公关对此同样的百思不得其解:“FBI已经确定了你的位置,但是还没等解救行动开始,我们就收到绑匪手机发送来的坐标,等我们到现场以后——”
想起仓库里的场景,Chris一脸茫然:“绑匪们全部昏迷在了地上,你好好的躺在仓库中央,伤口做了急救处理,身上还盖着一根毛毯。”
Chris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就觉得荒谬,不光是他,在场的所有特工们都目瞪口呆,负责人表示这是他见过最奇怪的绑架案,这个年过半百的资深探员在多方探查无果后只能扔下一句猜测“或许有个超级英雄来做好事了?比如纽约的蜘蛛侠什么的?”
“那些绑匪有说什么吗?”Mark问出了他最关心的话。
Chris摇摇头:“他们只记得自己还坐在仓库里,然后记忆就断片了,估计是被打晕了,说来也奇怪,他们身上一点被打晕的痕迹都没有。”

鉴于医生的嘱咐,Chris稍坐一会就离开了。
Mark一个人躺在床上开始思考和回忆,其实Eduardo也没有把一切都掩盖得滴水不漏,早在哈佛时期,他就已经满身破绽了。

比如只要Mark发生了什么事,Eduardo出现在现场的速度总是快的可怕,明明Mark通过他的课程表知道他应该在教学楼上课,签到表也证明他应该坐在教室里,可Eduardo总能在几分钟之内出现在H-33。
再比如大二的时候,隔壁班有个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的大块头恶意陷害了一把Mark,还没等Mark来得及查出证据,第二天大块头就在Eduardo的询问下在公众场合自己吐露了真相,Dustin用了最夸张的咏叹调来描绘那个大块头像傻了一样对每个问题有问必答,说出来的还都是实话。
这样奇怪的、无法解释的事情还有很多,从Eduardo随时随地都能从背包掏出来还永远热腾腾的三明治——专门用来强行给Mark加餐的那种,到他飓风都吹不乱不知用什么定型的头发。
可Mark从来没多费心怀疑过这些,他的前方有万丈高峰需要攀登,而他注定将加冠戴冕登上王位,同这些相比,日常生活的里小事实在都太微不足道了。

04

出院后Mark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Eduardo:“Wardo,我想见你。”
Eduardo在那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听,Wardo,”Mark的声调高了一些,“说真的,你就不能现在出现在这儿,让我们面对面聊吗?”
“醒醒吧Mark,我在新加坡,怎么可能立刻出现在你面前。”Eduardo语调里满是气愤。
“可是你上次——”
“我们现在距离太远了,幻影移形有着距离......”Eduardo想也不想的反驳,随后他的声音紧张了起来,“总之这是不可能的。”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Mark不死心地又打了一次,这次Eduardo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极度不满的暴君连续五天发邮件给Eduardo,试图说服巴西青年把自己的号码移除黑名单,并且能飞过来(字面意义上的飞)和自己见一面,很快他的邮箱也躺进了黑名单里。

守株待兔从不是Facebook暴君的风格,一周以后,Mark踏上了新加坡的土地。
Eduardo拉开门的时候快被他吓死了:“梅林啊,你怎么在这儿!”
“我做了足够的准备,总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Mark的语气坚定,良久之后,巴西青年妥协了,他让Mark进了屋。

房间里面的布置很正常,看上去完全是一个普通的亿万富翁该住的地方,Mark扫视了四周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他回过头询问:“所以,你是一个神明或者变种人之类的?”
“什么?”Eduardo看上去很吃惊。
“我查询了所有的资料,系统告诉我,你要么是个变种人,要么就是什么来自北欧的神明.......”
“少看些漫画Mark,”Eduardo哭笑不得地打断了Mark的推理,“我是——怎么说呢,我是一名巫师。”

“所以,那次傻大个在所有人面前说出真相是你用了-额-巫术?”Mark好奇地询问。
“是的,但只有那一次,”Eduardo有些不甘愿地承认了,“我用了吐真剂,微量的,确保不会触犯太多法律。”
“还有那些——那么多,真不敢相信我当时居然没有发现。”
Eduardo没好气地道:“你当时的眼睛里只有红牛和电脑,我都怀疑就算我当着你的面施法,你能不能发现还是个问题。”
Mark耸了耸肩,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既然这样,Wardo,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加州,拉投资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吧?”
“我说了我不会随意对麻瓜使用魔法,那是违法的,”Eduardo不满地抗议,Mark则记下了新单词「麻瓜」,“那段时间我们在进行生死存亡的战争,有一个黑魔王——类似于独裁者试图统治巫师界,虽然我已经从霍格沃兹毕业,但我仍然是格兰芬多的一员,我回去参战了。”
“霍格沃兹,格兰芬多?”Mark皱眉。
“那是一所魔法学校的名字,也是我的母校。”Eduardo有气无力地解释。
“所以那段时间你告诉我你在纽约拉投资,其实是在参加巫师大战?”
“是的,”Eduardo承认,“我当时在英国。”
“所以那时候你不怎么联系我也是因为这个。”
Eduardo为这个控诉睁大了眼睛:“真不敢相信你会说这种话,Mark,你的每通电话我都回复了。”
“我有天上午给你打了七通电话想告诉你Sean来了,结果你就接了一次,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
“我那时候刚刚干掉一个食死徒!”Eduardo的语气比Mark还要不满,“我在生死存亡的大战里居然还接电话和你聊了两句,梅林啊,我当时一定是疯了。”

Mark不说话了,Eduardo克制住自己的怒气,他想起了帕图奥罗的那个夜晚。
那段时间是时局最紧张的时候,美国同样布满了黑魔王的耳目,为了能顺利瞒过他们到达加州,他费尽心思做了很多准备,甚至没有随身携带魔杖。
现在想来大概也要感谢这个,不然他不能确保自己在听到“被落下”后会不会一时冲动甩给门口的Sean Parker一堆恶咒。
最后战争的高压和Mark的语气让Eduardo彻底爆发,事后回想起来,他那时的表现就和中了夺魂咒似的,他做了一个平时不可能发生的决定。
他冻结了Facebook的资金账户。

“Wardo,你是一名巫师,你有着强大的魔法。”Mark突然出声,他做了简短的总结。
“那么你为什么要通过法律的途径解决股份的问题?我是一个普通人,你完全可以拿着小棍子指着我——”
“怎么可能!”Eduardo被这个猜想吓坏了,“我绝不可能对你这么做,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主动......”
「去主动伤害你」
Eduardo把剩下的话咽进了喉咙里。

百万会员之夜的时候,黑魔王已经葬身在了霍格沃兹,Eduardo跨进Facebook大楼的时候,他的魔杖正妥帖地躺在贴身的口袋里。
当看到自己的股份,了解到Mark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以为自己会掏出魔杖来给眼前的小个子来个恶咒,可他却只是下意识地冲过去砸了一台电脑,放了几句虚张声势的狠话。
然后就急匆匆地逃跑了。

Mark很快就弄懂了巴西青年的言下之意,他微笑起来。
Eduardo却摇摇头:“我说得已经够多了,Mark,尽管我们已经胜利了,但战后重建依旧很危险,你不该卷进这些事里面来。”
“更何况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了,上个月飞到美国是我太过冲动,甚至没来得及善后,但这次不会这样了。”
为什么不会有交集?Mark正想反驳这句话,就看见巴西青年拔出了他的木棍指着自己。

“一忘皆空”

05

遗忘咒是Eduardo用得最熟练的咒语之一,他曾在大战时对很多麻瓜用过这个,在他的设想里,Mark会想曾经每个被施咒的人那样,把有关魔法的记忆抛之脑后,继续带领Facebook在硅谷开疆扩土。
因此在Mark再次出现在Eduardo面前的时候,他真的被吓坏了。

“Wardo,上次我告诉过你,我是做好了准备才来的,”暴君耸了耸肩膀,“那些记忆断片的绑匪已经给我提供了足够多的前车之鉴。”
“我身上有着足够多的摄像头和录音笔,现在是21世纪了Wardo,科技改变世界。”

“哦对了,摄像头的视频我已经保存了很多份,并且加密了很多次,一般人是删不掉的。”
Eduardo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暴君,再次涌起了一棍子抽上去的冲动。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
本应该明朗的天气逐渐黑暗起来,温度在逐渐下降,那股勇气和希冀消退,虚无逐渐占据内心的感觉让Eduardo迅速反应过来——是摄魂怪。一旁的Mark虽然没有看见什么,但他同样有些不适地站起来。
该死的,Eduardo暗自咒骂,他所在的地方是霍格沃兹远处的一片平原,周围望过去一个人影都没有,也不知道Mark是怎么找过来的,他一把抓住Mark的手试图施展幻影移形,但是很快就失败了。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Eduardo几乎能看到摄魂怪那苍白的手和腐尸般的面目,他下意识得拽着Mark奔跑起来,一边施展着他所有学过的防护咒。
“那是什么!”Mark一边随着他奔跑一边大声问。
“那是——摄魂怪,”Eduardo简单解释道,“它会吸去快乐,让你想起最可怕的事,一旦被它‘亲吻’过后,你的灵魂和自我意识都会丢失。”
摄魂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尽管只有一只,或许是那群还没有被消灭干净的食死徒干的,Eduardo的脸色开始发白,作为巫师,他比Mark更容易受到摄魂怪的影响,他的身体开始冰凉,美好的一切似乎都在离他而去。
“Wardo!Wardo!”Mark立刻发现了Eduardo的不对劲,他的语气充满了焦急,“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抵御摄魂怪的?”
“守护神咒可以打败它们。”Eduardo哆哆嗦嗦地开口,绝望和腐臭快把他逼疯了。
“那就用它!”Mark的表情急迫起来,Eduardo看起来真的糟糕透了,他紧握着巴西青年没拿魔杖的那只手大声道。
“我做不到!”Eduardo以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百万会员之夜以后,Eduardo发现自己再也施展不出守护神咒。
那本来对他而言是最容易的咒语,他的魔杖曾经轻而易举就可以召唤出守护神,只需要想想母亲的怀抱,或者哈佛H-33的悠闲时光,但是那个夜晚改变了一切。
那次清理残存的食死徒时,从后方冒出了一只摄魂怪,Eduardo举起魔杖集中精力,却发现自己的魔杖毫无动静,无论是母亲温柔的抚慰,第一次成功施展魔法的欣喜,还是收到霍格沃兹录取通知书的兴奋都不行,他的大脑里反复下着一场大雨,还有Mark那声「left behind」。
那些悲伤疼痛的记忆在他的回忆里阴魂不散,在摄魂怪的放大下将他彻底淹没,Eduardo擅抖着跪倒在了地上,幸好凤凰社的成员及时回援,才让他免于摄魂怪的“亲吻”。
在那之后他做过很多次尝试,最后Eduardo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他再也施展不出守护神咒了。

“为什么?”Mark询问道。
“施展这个需要条件,需要巫师需要集中精力,竭尽全力回忆某一件快乐的事情,但是我——我做不到了。”Eduardo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他在极力思索逃脱的办法,Mark不应该被牵扯进来,他必须确保Mark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
“快乐的事情?”Mark在巴西青年背后喃喃自语了一句。
然后他用力抓住了Eduardo的肩膀,强迫他转向自己,在Eduardo讶然的目光中,Mark重重吻上了眼前的青年,温热的感觉唤醒了僵硬的巴西青年,接着大片大片的白雾从他握着的魔杖顶端飞出,从雾中跳出了一头优雅的麋鹿,它尖锐的角顶向了凶恶的怪物。

摄魂怪很快就被赶跑了,但这个吻却没有停下来。

“你的处境还很危险,你需要我......的吻,”回去的路上小个子卷毛理直气壮地扣着Eduardo的手,“不用想对我施展什么遗忘的巫术,我录下的视频足够我弄明白一切了。”
巴西青年看上去想说些什么:“可是......”
“可以等到那些敌人——你说的黑巫师被全部消灭了,我们再考虑这个。”
“......好吧”

06

“众所周知,黑巫师十分狡猾,并且有着蟑螂般顽强的生命力,为了确保Wardo和我的人生安全,我们得确保一个一辈子绑在一起的方法才行。”
于是在后来的婚礼上,Facebook的暴君信誓旦旦对着所有魔法界的来宾这么表示。
“......闭嘴,Mark。”

THE END

【TSN/ME】旅途(迟到的六一贺文,一发完)

无梦:

还是没赶上六一Orz。。。


说好的甜文~


【注:加粗部分为葡萄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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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recia傻傻地站在都柏林市区南面三一学院旁边坦普尔酒吧门口,看着人来人往,耳边都是当地的爱尔兰语,还夹杂着她同样听不懂的英语。


她现在后悔极了。


昨天Lucrecia和男朋友大吵了一架,于是她赌气地买了飞往都柏林的机票,随便收拾了一些行李便离开了家。而现在,她意识到自己之前和朋友说好的碰头时间和地点似乎是出了差错,手机和钱包也在出机场的时候不知是丢了还是被人偷走了,异国的街头,她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正琢磨着该怎么去大使馆求救的Lucrecia瞥见了一个从酒吧里出来的男人,他穿着米色衬衫,搭配了白色的长裤,肩上还斜背着一个小背包,头发也有些许凌乱,手上还提着两瓶Guiness,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观光客,却因为长了一张英俊的脸而让Lucrecia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尽管男人看起来已经年纪不小,却给人一种年轻的活力。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而当他接通电话、说完第一句话之后,Lucrecia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说的是让Lucrecia此刻感到无比亲切的葡语。


妈妈,你不需要担心,我们会照顾好Lucas的。


过几天我们就回去,总得让Lucas过完儿童节,毕竟已经答应他了。


他不会的,放心吧。


男人笑了起来,眼角的纹路变得更深了。他说了声再见,便挂了电话。Lucrecia走上前去,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情。


先生?


男人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看见Lucrecia后立刻露出友好的笑容。


嗨,你好,你是巴西人?


是的,先生,我就是听到你在说葡语,所以才敢和你搭话的。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Lucrecia将自己的遭遇向男人说了一遍,对方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这让Lucrecia又提起了心。片刻后,男人又重新露出笑容。


我现在急着回旅馆,如果你肯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先跟我走,到时候在看能不能联系上你的朋友。


天呐,真是太谢谢了,是我该感谢你肯相信我才对!


Lucrecia跟在男人后面,觉得上帝还是眷顾自己的。


我叫Lucrecia,你呢?


Eduardo。


一个人旅行?


我和我的家人一起。”男人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我答应了我的小家伙儿,陪他来都柏林过儿童节。


你真是个好父亲。


既然决定要做父亲,肯定是要做好才行。”Eduardo看了看手表,“他大概已经等了很久了,介意我们加快点儿速度吗?


当然不。


 


赶到旅馆,Lucrecia就看到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从里面冲出来,扑进了Eduardo的怀里。男孩儿有着柔软而蓬松的卷发,可爱的小脸蛋还保留着婴儿肥。Lucrecia想着,应该就是之前电话里听到的Lucas了。


“Papa,你去了好久!”


“真对不起,亲爱的。”Eduardo蹲下来亲了下男孩儿的脸颊,“作为补偿,等一下带你去吃冰淇淋。”


“我要两个球!”


“没问题。”


Lucas欢呼着,蹦蹦跳跳地又跑了进去。Eduardo对Lucrecia笑了笑,示意对方一起进去。旅馆不算高档,但是却很干净简洁,又是自助式,让人感觉就像住在自己家里。然后Lucrecia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她抬头望去,看见一个卷发男人正站在楼梯上,手里抱着Lucas。


Lucrecia总觉得这个人眼熟得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盯着Lucrecia的眼神让她觉得后脊一阵发凉,然后他对上Eduardo的目光,挑了挑眉。


“她叫Lucrecia,在这里遇到了些麻烦。”Eduardo笑着简单解释了一下,“我想着看能不能帮她联系上她的朋友。Lucrecia,这是Mark,他会葡语。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所以你们是兄弟?


Eduardo爆发出一阵大笑,而Mark变化的眼神让Lucrecia明白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


我是他丈夫。”他的语气简直可以把这里变成冬天。


我可能待不下去了。Lucrecia委屈地想。


哈哈,我就说嘛,你们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Lucrecia尽可能露出最友好的微笑,那人耸耸肩,一副了然的模样。Eduardo走上前和Mark交换了一个短暂却甜蜜的吻,Mark的眼神才变得轻松起来。


“哦,天呐,papa!”Mark怀里的Lucas嚷了起来,幼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可爱的无奈,“不管如何,我还在这儿呢!”


“Lucas,成熟点儿,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居然还是我的错咯?”Lucas嘟起嘴,“Daddy,你还能更厚脸皮一点儿吗?”


“你papa主动亲我的,你怎么不说他?”


“你比较好欺负。”


“看来回去之后得给你再加点作业了。”


“你犯规!哼,那我就要papa每周陪我睡五个晚上!”


“想都别想。”


“嘿,小家伙们,到此为止。”Eduardo分别揉了揉两人的卷毛,“我之前交代过什么?Lucas,你不想吃冰淇淋了吗?”


“……对不起,papa。”


“Good boy。Mark?”


“Wardo,我——”


“Mark。”


“好吧,对不起……”


“Good boy。”


尽管听不懂,Lucrecia已经可以从他们的语气和神情推测出大概的意思。


果然还是走吧。Lucrecia在心里哭泣。我真特么多余。


 


到了甜品店,Eduardo帮Lucrecia也点了一份双球冰淇淋,四个人坐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和谐。


这里的冰淇淋很棒,这么热的天,正好解暑。”Eduardo一边擦去Lucas嘴角的糖渍,一边笑眯眯地对Lucrecia说着,“希望你喜欢。


Lucrecia连声道谢,内心感慨着: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啊真好看,Mark瞪着自己的样子真可怕啊真可怕。


吃完后,我们就去大使馆吧。”Mark说,“看他们能不能帮你联系上你的朋友,越早越好。


听出Mark真正意思的Lucrecia偷笑着,想想也的确不能再打扰他们的家庭时光了。


你慢点儿吃,也不急这一会儿。”Eduardo见她吃得飞快,急忙递过去纸巾,“小心别冰着了。


Lucrecia抬头对上Mark的目光,立刻又吞起冰淇淋来。


急,特别急!


 


结果因为堵车的原因,等他们赶到时,大使馆已经闭馆了。


看来得等明天了。”Eduardo叹了口气,“要不你跟我们回旅馆吧,我给你另开一个房间,不然你现在也没地方住。


真是麻烦了……


Lucrecia愣是半天没敢朝Mark看。


 


 


半夜,Lucrecia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于是她爬起来准备去客厅倒杯水。然而她下楼时却看到Mark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Eduardo则睡在他的大腿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显现出一种梦幻与不真实感。从侧面看去,Mark的神情温柔极了,他凝视着Eduardo,如同是在守护着他的珍宝。而Eduardo看起来也是睡得如此的安心与惬意,他几乎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这个男人。然后Mark慢慢俯身,吻上了Eduardo的嘴唇,深情却没有更进一步。他闭着眼,享受而投入,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尽管Mark如此轻柔,Eduardo依旧睁开了眼,他们的视线彼此纠缠,露出亲昵而幸福的笑容。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两个小时前。”


“你就这样坐了两个小时?怎么不叫醒我?”


“我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


“好吧,我喜欢这个理由。那么,我们说到哪儿了?”


“下一次旅行。”


“对,我想去卡萨布兰卡。”


“我猜你又是看了哪部电影?”


“嘿,那部电影可感人了!还是,你不喜欢那儿?”


“你知道的,无论哪里我都陪你去。”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开始准备Lucas的入学。”


“我会给Lucas挑一个最好的学校。”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Lucas就要去读一年级了,感觉就像是昨天他还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不点。”


“我倒是挺高兴的,他总是缠着你。”


“亲爱的Zuckerberg先生,你已经快四十岁了,是时候长大了。”


Eduardo努力装出一副无奈而头疼的样子,但他的表情却能让人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抬手消除了两人最后的一点距离,Mark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捧着Eduardo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Lucrecia站在不远处,发现自己红了眼眶。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此时她才明白,原来Mark并不是一个冷淡的人,他只是把自己的温柔全给了他爱的人。那些温柔几乎打破了语言的障碍,即使是Lucrecia,也能从那些她不懂的话语中感受到这份爱。Mark和Eduardo,既像是刚刚坠入爱河的年轻人,又像是已经经历了风风雨雨的伴侣。红颜逃不出岁月镰刀的重围,时光在他们脸上刻下痕迹,却也将他们的爱情打磨得如此美丽耀眼。她想起了自己的恋情,疲惫而痛苦,不过是两个不契合的灵魂彼此折磨罢了。或许这次回去后,她该勇敢地做出决定。


 


 


第二天,Lucrecia早早起了床。Mark抱着Lucas下楼时,她正好完成了早餐。


早上好,Mark。”Lucrecia灿烂地笑着,“早上好,Lucas。


早上好,Lucrecia。


Eduardo呢?


他等一下就下来。


Lucrecia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Mark眨了眨眼,然后她看见对方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等到三人吃完了早餐,Eduardo才慢悠悠地走下来。当他看到Lucrecia的表情时,也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早上好,Wardo。”


“早上好,papa。”


“早上好,my boys。”


他们三人彼此交换了亲吻。


 


 


在大使馆办好了手续,没过多久,Lucrecia就接到了友人的电话。


大门前,她对两人表达了自己由衷的谢意,并且希望到时回巴西后能邀请他们一家人吃饭。


不用客气,能帮助你我们也很高兴。”Eduardo笑着说,“只不过现在我们不住在巴西,可能无法应邀了。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彼此道别后,Lucrecia静静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人潮之中,Mark和Eduardo牵着Lucas,男孩儿不知说了什么,逗得Eduardo大笑起来。他的眼角已经有了显而易见的皱纹,但此刻他看起来却惊人的年轻。仿佛透过时光,你可以看到年少的Eduardo匆匆走过校园,鲜活生动。而Mark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Eduardo,他嘴角噙着微笑,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平静与温暖。都柏林的阳光为他们添上了一层光晕,远远看去,时间停驻于此,就像是一幅画。


突然Lucrecia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便抑制不住眼中的笑意。之前第一眼看到Mark的熟悉感瞬间有了原因,她只是从来没想过,多年之后,自己会在这异国他乡遇到他们。


如此平凡而幸福。


 


===================END====================


 


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


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


如同一阵凄微的风,


穿过我失血的静脉,


驻守岁月的信念。







ME(与电脑有关的小甜饼一则+一个伪ISIS恐怖分子绑架梗的小段子)

风吹麦浪:

与电脑有关的小甜饼一则+一个伪ISIS恐怖分子绑架梗的小段子


 一、答应 @躺平菌  平平的和电脑有关的一个小短篇,不过平平你点的是电脑+暧昧,电脑是有了,暧昧不确定(笑 


Mark是在House Party上遇见Eduardo的。 


那时候他正把自己安置在吵闹房间的偏僻一角,顶着聚会的摇曳灯光和嘈杂音乐埋着头聚精会神地敲打着代码,Eduardo就是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对不起?”他顶着一头蓬松的棕发,身上是开了两颗扣的Prada黑色衬衫,脸上还带着很明显的聚会酒精浸泡的气息。 


“我刚接到很重要的一个通知,需要立刻回复一个邮件,”他对着Mark木然抬起的脸磕磕巴巴地开始解释,一只手里还拿着电话胡乱地比划着,“你能让我借用一下电脑吗?” 


Mark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抱歉,你是唯一一个在聚会上还带着电脑的人……”他注意到Mark的眉毛敏锐地挑了一下,立马改变了措辞,“我是说只有你能帮助我,我真的很着急。” 


“能帮帮忙吗?就借用一分钟?”他用那种无助又诚恳的软软眼神看着Mark。 


Mark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已经差不多进行到结尾的代码行。 


他关闭了窗口,把电脑屏幕转向对面。 


“一分钟。” 


“太谢谢你了!”那男孩惊喜地对他道谢,一边赶忙趴下身开始操作电脑。


他很快归还了电脑。 


“可以了?”Mark难得的出于好意询问了一句。 


“呃,是。”棕发男孩莫名的脸红了一下,在站起身离开前他最后看了Mark一眼。 


“真的很抱歉给你带来麻烦。”然后不等Mark回答他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时的脚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慌乱。 


之后的Party对Mark也没什么乐趣,Mark夹起电脑,离开了。 


 


他回到宿舍时,Dustin正躺在沙发上玩疯狂赛车,看到他进来挑起了半边眉。 


“你肯定没呆过Party一半时间。” 


“有了个突然的点子。”Mark没有过多说明,坐下身就打开电脑准备继续之前未完的程序编写。 


“呵,下次绝对要禁止你携带电脑去参加Party。”Dustin不痛不痒地回嘴。 


“下次我去都不……What the——”Mark的话没能说完,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电脑桌面上正在呈雪花状闪烁的艳情美女图像。 


“哇哦,你跑到人Party上不去看美女而是逛色情网站?” 


“我没有。”Mark已经回过神来了,他尝试着动了动鼠标想关闭这些跳出来的图片,毫无作用。“是病毒。”他皱了皱眉。 


“你逛色情网站还不小心中了病毒?认真的,Mark?我他妈能指着这个笑一学期了都。” 


Mark没去管Dustin的幸灾乐祸。有人给他的电脑种了病毒,而他很肯定在他最后一次输入代码前,他的电脑还好好的。而在那之后用过他电脑的…… 


Mark挑起了眉。 


Mark Zuckerberg从不接受挑衅,没人能从他的黑客攻击下逃脱。 


 


Eduardo是在第二天午餐时接到他室友电话的。 


“Eduardo!你干了些什么?”他室友过分高分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惊得Eduardo一头雾水。 


“什么?什么什么?” 


“你到底招惹了谁!我他妈都快收了一整天的木马邮件了,现在我他妈每开一部电脑就会自动跳出Johnny sins的动作床戏,还是带声音的那种!” 


“呃,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虽然他室友的叫声是挺惨烈的,Eduardo也挺同情他的遭遇的,但他完全不知道他室友干嘛找他抱怨。他又不是什么清理病毒的电脑高手。 


“因为你昨天那个木马病毒!你他妈到底把它用到谁身上了!?” 


Eduardo瞪大了眼。 


那是个很无聊的真心话大冒险的派对游戏,Eduardo很不幸成了那个大冒险的实施者。于是他室友很炫耀地拿出了那个U盘。他说那是个简易木马程序,只要接入电脑就会持续一小时不间断的循环大波美女的艳情照片。而Eduardo要把它接入到某个倒霉鬼的电脑上。 


“呃……你确定是昨天那个病毒的缘故,我特意选了个看上去不是那么难搞的人啊?” 


Eduardo还在小心翼翼地求证,那边室友已经不耐烦地咆哮上了。 


“我他妈绝对肯定!他他妈的回敬宣言现在还在我电脑屏上循环展示呢!!!‘业余水平,Loser!’”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对Eduardo复诉着那嚣张的标语。 


“……真的抱歉……”Eduardo几乎都能从他的咬牙切齿里听出他的绝望,“所以要怎么办?” 


 


Eduardo现在很纠结。他室友最后拜托他的事是帮忙找出昨晚他下病毒的那个人(他的原话是:我试过也求助过我身边能找到的所有电脑高手,他们都束手无策——很显然这是个黑客高手。我不想再在公开课上来一次 AV公放了,所以拜托Eduardo,一定要找到他!)。 


但现在的问题是:Eduardo根本不知道去哪找那个人。 


他只是在Party上无意一瞥,就瞥到了那个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默默对着电脑的小卷毛。他只记得那个男生穿的是GAP的连帽衫,用的是最新的苹果电脑,头发有点卷,看上去还有点可爱。但除此之外他哪个学院的,姓什么叫什么,年芳几许住哪个宿舍,Eduardo全都一无所知。 


这让他如何下手? 


Eduardo苦苦纠结了一个下午,最后决定只能再次去House Party上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侥幸地再遇上那个会在Party上带电脑的奇怪男生。 


没想到还真让他遇上了! 


当看到昨天的老位置上依然坐着那个穿着和昨天一样灰色GAP帽衫的小卷毛时(只不过这次他面前没有电脑),Eduardo几乎是有些惊喜过望地冲了过去,然后他就在对面人漠然的目光里被冻住了。 


“抱歉,你谁?”对面人一副冷漠傲然的表情。 


“呃……”Eduardo卡壳了,对面人似乎对他完全没印象,这让他打算开门见山解释来意然后道歉的步骤遭遇了尴尬勒停。然后他敏锐地从对面人那漠视的表情里嗅到了一丝嘲讽的意味,这让他定了定神。 


“你知道我谁的,”他没顾对方冷漠抗拒的态度,“我是来跟你说抱歉的。对不起昨天趁着借你的电脑给你下了病毒,那只是个大冒险的整人游戏。”


对面人挑了挑眉却无任何表示。 


Eduardo只好继续硬着头皮道歉。 


“我知道这是个非常幼稚且恶劣的玩笑,真的很对不起。但你也已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放了我同学一马?” 


“他应该在做这件事之前就早有准备,一个黑客竟然忘了在木马程序里抹去自己测试邮箱的痕迹根本就是自作自受。”Mark终于说话了。 


“他并非有意的,他只是闹着玩!显然你是个比他高明得多的黑客高手,肯定也不屑于跟他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他是先挑衅的那个。” 


“我说了那只是个玩笑!而且那个U盘是我插的,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麻烦或损失,如果需要我可以赔偿,但能请你高抬贵手么?” 


“黑入你的电脑挖出你的资料对我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 


Eduardo被噎住了。 


“Jesus,我他妈当时怎么会觉得你看起来没攻击性好欺负来着!”他觉得自己昨晚绝对是喝昏了头! 


Mark挑起了眉。然后他看着对面那棕发男孩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抬起了头。 


“好吧,开条件吧!要怎样你才肯收手?” 


Mark眯起了眼。 


“Oh,拜托,你肯定是企图的,不然你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让我找到你。所以直接一点说你的条件,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Eduardo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会做家务么?” 


“什么?” 


这个思维跳度太大,Eduardo完全没反应过来。 


“打扫卫生、收拾房间、清洗衣物。”Mark很好心的一一解释。 


“呃,虽然大部分时候我的衣服都会直接送到干洗店——不过没问题,我会。”他在Mark逐渐不耐烦的神色里明智地选择了直接承认。 


“很好。”Mark站起了身,“跟我走。” 


“去哪?”Eduardo还迷迷糊糊地没明白这是个什么发展方向。 


“因为你同学的恶作剧,我一整晚忙着没睡觉,现在我只想回宿舍补眠,而你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要补觉所以没时间做那些杂七杂八的事,而这周正好轮到我值日。” 


“呃……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们找个钟点工。”Eduardo诚挚建议。 


“那样你道歉的诚意何在?”Mark斜瞥了他一眼。 


“呃……好吧。” 


“我还废了一台电脑。” 


“欸?哦……好,我会赔偿的。” 


Mark看了眼诺诺跟着他后面愣愣点着头的大眼男孩,勾起了唇角。 


我应该先给Dustin打个电话,叫他把我的电脑给藏起来。 


在走出House Party时Mark这样想到。  


 


二、一个伪ISIS恐怖组织的绑架梗 


灵感来源于ISIS威胁说已经将下个袭击目标锁定为Facebook 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和Twitter CEO杰克·多西(Jack Dorsey)。 


(注:只是用来写个搞笑梗,一切与现实无关;而且有大量的粗口逻辑bug) 


1. 某一天马总和花朵一起被ISIS恐怖组织给绑了(别问为什么是花朵,这只是个段子) 


花朵:这他妈怎么回事!?


马总:很显然你被绑了。


花朵:我他妈当然知道我被绑了,我他妈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会跟你一起被绑!?


马总:这个问题你得问人家ISIS。


花朵:这他妈是个愚人节玩笑么!?


马总(看了眼门口荷枪实弹的ISIS绑匪):显然不是。


花朵(对门口的ISIS绑匪):嘿!你他妈确定你们没绑错人?我他妈早就跟Facebook没关系了,更他妈跟Twitter没关系!


马总:……


ISIS绑匪:……


 


2.花朵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被绑了 


花朵:所以我们他妈的该怎么办?坐在这等死?


马总:除非你能从三个全副武装的ISIS绑匪眼角下逃出去。


花朵:……你他妈的到底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冷静?你老实说这他妈的绑架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马总:我还没神通广大到能买通ISIS来为我做事,以及那是你一直太过激动——还有Wardo,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说“你他妈的”,你的绅士修养哪去了?


花朵:我他妈都要死了还管什么绅士修养!还有别他妈叫我Wardo!


马总:又一次。


花朵:我他妈想骂多少句就多少句!


马总:再加一次。


花朵:你他妈故意的是吧!?


马总:再再加一次。


ISIS绑匪:都他妈给我闭嘴!你俩吵死了!


马总/花朵:……


 


3.在绑了两人一小时后,终于有人来和他们谈判了 


ISIS绑匪:要想活命就老实按我说的做!现在我们来谈谈赎金问题。


马总:我没钱。


花朵(惊讶看马总):你他妈疯了吗?


ISIS绑匪:我可是听说你身价值上百亿?


马总:你也知道是身价,我的身价90%的是Facebook的股权,我没有那么多现金。  


ISIS绑匪:……所以你有多少?


马总:两亿——两个人。


花朵:!


ISIS绑匪:四亿。


马总:成交。


ISIS绑匪:成交。


花朵:(这他妈绝对不是疯子而是傻子)


 


4.谈判完毕后ISIS绑匪喜滋滋地出去取钱了,马总和花朵趁着守卫松懈逃了出来 


花朵:ISIS的绑匪都这么傻的么?


马总:他们不是ISIS。


花朵:你怎么知道?


马总:有哪个恐怖组织绑了人后是为了钱的?


花朵:所有?


马总:……但我说的是ISIS。你见过ISIS绑个人只为了钱吗?而且它还跟你讨价还价。


花朵:我他妈又没被绑过我怎么知道!


马总:ISIS绑了人都是有政治诉求的,它不会只为了找你要钱,当然它可能会更想压着你跟你的国家要钱。


花朵:听起来你对ISIS的业务很熟练。


马总:Wardo——


花朵:哈?”


马总:前面没路了。


花朵:……艹!


 


5.马总和花朵在悬崖边被留守的ISIS绑匪给截住了 


花朵:艹!真他妈为自己选了个好死法。


马总:哪个?跳崖还是被枪杀?


花朵:哪个都比和你死在一起强。


ISIS绑匪:嘿!你们俩最好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马总:我更想呆在这里吹吹风。


ISIS绑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举起双手乖乖地走回来!


马总(悄声对花朵):我发现一个优势。


花朵(小声):什么?


马总: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两个。


花朵:所以?


马总:等会你只要记得跑就行了。 


Eduardo还没有反应过来,Mark突然一声令下“跑”,然后就向着一侧狂奔而去,绑匪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在绑匪忙着关注Mark之际,Eduardo已经奔出了十米开外,然后他不经意回头看到绑匪正气急败坏地对着Mark的方向结下了肩上的机关枪。


Eduardo一把撞开了绑匪。 


马总(惊讶感动):Wardo?


花朵(喘着粗气):你他妈绝对是个疯子!


马总:你刚刚救了我。


花朵:我他妈是在救我自己!


马总:也救了我。


花朵:……


晕倒的绑匪OS:你们还有谁来关注关注我……


 


6.两人在绑好晕倒的绑匪后不到一刻钟就被开着直升机前来救援的警察给解救了 


花朵:警察来的可真快,我他妈都没来得及报警呢!


马总:正常,说明那两人真的傻到按我提示去取钱了。


花朵:什么?


马总:那是个紧急账户,所有未经本人口令的资金流动都会直接连通警察署。


花朵:……(果然是个心机x)


花朵:所以这他妈是什么回事?


警察:初步判定是普通的绑匪劫案。


马总:那些ISIS恐怖装备呢?


警察:据他们交代是根据网络视频自己配置的。


花朵:假装ISIS到底有什么好处?


警察(无奈):他们觉得这样你们会觉得绑架你们的是ISIS,警察就不会找到他们身上去。


马总/花朵:妈的智障.Jpg


终于醒过来被警察押着路过的绑匪(痛哭流涕):呜呜呜,我们只是想搞点钱花花,我他妈连机关枪都没用过,那东西还又重又碍事……


马总/花朵/警察:……


 


7.做完笔录终于可以离开了,花朵迫不及待先上了车 


花朵: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糟心的地了。


马总:(淡定拉开车门坐上车)


花朵(瞪):你他妈干什么!?


马总:一,去掉“他xx”,一点都不适合你Wardo;二,我们得谈谈。


花朵: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马总:你已经跟我聊了很久了。


花朵:……那是因为我俩一起被绑架,我没办法。


马总(眨眼):要不你现在也可以试着绑架下我?


花朵:我他妈才没兴趣!


马总:我身价有450亿。


花朵:……我不缺钱。而且如你自己所说,你90%的身价是Facebook的股票,我他妈更没兴趣!


马总:确定?


花朵: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马总:好吧,那换我来绑架你吧。


花朵:!


马总:忘了告诉你,你上的是我的车。


花朵:司机我要下车!


马总:抱歉他只听我的。司机开车。


花朵:你他妈这是绑架知不知道!


马总:(无辜)我说了是绑架啊。谁叫你不愿意绑架我来着?


花朵:……


马总:而且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花朵:……


马总:Wardo——


花朵:……


马总:——跟我回加州吧。 


————happy ending?请自行想象XDD————



【TSN社交网络】[ME/莱蛛] 四个人(一发可能完?)

Tough_cookieW:

终于下定决心,不甜lo主自杀。


脑洞是世纪佳缘总裁莱总最爱把人送作堆(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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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朗简约风的纯白色大厅,聚集起来的人群,平时优美动听的音乐在这种环境下传到Eduardo 的耳朵里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更别提,还有他避之不及的Mark Zuckburg。


“Hey,Eduardo。”听到男孩欢脱的打招呼的声音,Eduardo轻轻从嘴角冒出一声细弱的焦虑的呻吟。


没错,还有让他头疼的Peter,他从来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的拥有超能力的小表弟,Peter。


今天他不应该来的,他闭上了眼,用手按摩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看着不知从哪里蹦到他眼前的Peter。


男孩穿着正装却一点都不搭调,虽然,Peter 的身材比例完美的令人惊叹,腰线流畅美好,廉价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就像是量体裁衣的高级定制。


但你可曾见过林中眼中带着灵动的鹿,那是肃穆的黑色不能有半分沾染的遥不可及,同一个道理,虽然合身,但Peter并不适合穿西装。


“Eduardo,你也在啊,真是太好了。”Peter睁着大大的兴奋的眼睛,“我能来参加这个真的是太幸运了,竟然能遇见你,哈,主编本来还不想让我来呢,还是我求了Clark好久才成功的,你不知道,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Eduardo一脸忧愁的看着一兴奋就开始满嘴跑火车的Peter,“你最好老实一点,别给我扯什么乱子。”


Peter帅气的冲Eduardo眨了眨眼睛,又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故作神秘的凑到了Eduardo眼前,跟他招了招手,“过来。”他轻声说。


Eduardo挑起了一侧的眉毛,虽然他现在很想转身就走,但看着Peter难得的严肃表情,他最终还是凑了过去。


“你的'前夫',Mark也在,我看见Lex在跟他说话。”Peter的声音里似乎还忍耐着想要大呼小叫的冲动,贼溜溜转来转去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准备看热闹的激动。


Eduardo淡定的直起身体,揪住Peter 的耳朵,“跟你说过多少次,他只是我曾经的朋友,什么鬼前夫?”他咬牙切齿的说,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立刻从窗户外丢下去。


他一点都不用为自己对待兄弟的心狠手辣感到羞愧,毕竟,飞檐走壁,从一栋建筑的楼顶荡到另一栋上简直就是像吃饭一样的小事。


“哎哟,哎哟,Eduardo,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Peter急切的想要把自己的耳朵从Eduardo手里解放出来,但又不敢太张扬,只好小声的抱怨着。


“我还没跟你计较你把我和Mark打官司的事写的像个街边小报一样水准的离婚案呢!”Eduardo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我这,这叫,”Peter转了转眼珠,讨好的看着Eduardo笑,“增加大众阅读的趣味性!”


Eduardo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Eduardo!”姜黄色头发的人男人一脸的笑容,满意的双手合十走了过来,眼神平静无波的滑过Peter盯着他看的脸,就像Peter不存在一样。


Peter皱皱眉头,他下意识的不喜欢Lex这种对于他刻意的忽略,就好像他不认识他一样,可他,还采访过他一次哦。


虽然只是短短的例行公事的十几分钟,Peter懊恼的垂下头。


Lex把男孩的小情绪尽收眼底,眼中的浓重不散的色彩愈发重了几分,他对着Eduardo伸出了手,一边往旁边错了一个位置,似乎想要给身后的人让出位置,“真巧啊,不是么?Mark。”


Eduardo差点没认出眼前这个穿着剪裁合身西装的男人是Mark,但那头卷发,瘦削的小身板儿,还有那苍白的不健康的皮肤,不就是那个他曾经心心念念,现在避如蛇蝎的那个男人么?


Mark仍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他看着Eduardo看到自己时好看的眼睛里闪过的惊慌,眯了眯眼睛。


气氛突然有几分尴尬。


“啊,Eduardo,”Lex倒是看起来很自在,他毫不在意的接过Eduardo的手,微微弯下身子握了握,“我就是喜欢这样,把人们都聚在一起,哇哦,Eduardo,你真有劲。”


Eduardo正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把视线放在Mark身上,所以手上不自觉的加深了几分力道,听到Lex戏虐的声音,他不大自在的放开了Lex的手,“对不起。”他疏离而礼貌的笑着,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现在都是若有所思的笑意,Lex笑着看了一眼Mark,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可千万别和他起什么冲突,哥们。”说着,微微侧过头,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两个男人似乎正在说写什么,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弧度,“我想,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亲爱的。”这句话的声音很轻,但Peter却听的很清楚,他疑惑的顺着Lex目光所及之处看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突然很近的逼了过来,Peter的感觉超人的灵敏,他的身体打了一个轻颤,回过头就掉进了男人专注的眼神中。


“借过。”Lex笑着说,却没有丝毫准备主动离开的意思,他贴着Peter的身体,贴得很近,就像是对待最亲密的爱人,但他又明明跟Peter并不熟识。


或者是Peter自以为的不认识,Peter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能读出男人眼中都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该死,他认出了自己,那刚才自己都在不甘心的懊恼些什么啊。


男孩不会隐藏自己的那点青涩的小心思,全部都写在了脸上,Lex眼中的笑意更重了,他本来还想多逗弄这个孩子一会儿,不过,他还有对于自己来说更重要的事。


Peter往后退了一大步,点了点头,就下个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般,他有些垂头丧气了,Lex挑了挑眉,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名片交给了Peter,“专访,今天结束以后,我在门口那里等你。”


说完,他又转过头,冲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Eduardo点了点头,他知道细心如Eduardo肯定看出了哪里不对,但是——


他跟Mark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离开了。


你自己本身都自顾不暇了,哪还能分心去搭理你的表弟呢?




Peter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专访的机会啊,他跟本就没注意到身边Eduardo看着自己一点点在脸上绽开的笑容时渐渐阴沉下来的脸,Eduardo刚想提醒Peter两句,就看见Peter兴冲冲的跟自己说,“Eduardo,我走了,我觉得我应该跟Clark说一声,我今天有事,晚上就不去找你了。”说完,一溜烟儿就跑没影儿了。


Eduardo看着那个孩子恨不得喷出蛛丝飞着走的猴儿急样子,心里恨铁不成钢。


个傻孩子,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正当他看着Peter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野里,恨得牙根都发痒时,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Shit,Mark。


他慢慢的把视线移到了一直默不作声地盯着自己的男人身上,“咳,要不,我先走了。”


Mark就像雕塑突然活过来了一样,用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眼睛里似乎写满了,要是Eduardo再拉开他的手,他就敢在人满为患的大厅强吻他。


Eduardo咽了口口水,上帝啊,他再一次感叹,他今天就应该找一个中国的风水师算一卦再来的。僵持中,Eduardo听到了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声音,但Mark丝毫不为之所动,仿佛眼中只有Eduardo一个人,其他的都是可食用无污染的健康大白菜,连红牛的地位都赶不上。


于是Eduardo只好叹了一口气,“我们找个别的地方吧,Mark,去你那或者去我这?”说完,他就后悔了,靠,他在用什么语气说话,这简直就是公然约炮,还他妈的约的是分手炮好么。离这两个人很近的周围一小圈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还有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Eduardo自诩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却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他挣扎了几下,仍未将自己的手从Mark的禁锢中解救出来,他有些恼羞成怒,抬头生气的瞪着Mark。


Mark倒是很开心的样子,眼角带上了含蓄的笑意,“Wardo,你说的算。”说完,好像唯恐不乱一样,“我都可以。”


Eduardo感觉脸上的温度骤然升高,他简直不敢想象经过围观群众的添油加醋,这个故事会变成什么样子。


脸书CEO和前CFO一炮泯恩仇?该死,他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看着Mark眼中的笑意加深了,Mark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两步,走到Eduardo耳边,语速仍旧是那么快的速度,但声音却柔和了不少,“Wardo,我错了,咱们走吧,好不好。”


这还是Mark第一次跟他说这种服软的话,Eduardo有些被惊到了。


人们都说他是个温柔的人,理由不外乎就是那双小鹿斑比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他温暖的像含着蜂蜜一样的嗓音。


但其实Mark的声音也很好听,虽然话里绝大多数带着盛气凌人或者是冰渣,但是嗓音天生的有一丝柔软在里面。


Eduardo感觉心里的抗拒在一点点减少,但这不应该,他就算再心软也不能忘记这个冷心冷面男人曾经的残忍行径,他眼睛里冒出来的温柔在一点点的流失。


Mark慢慢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撅着嘴,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Wardo不高兴了,如果Eduardo还在因为原来的事跟他生气,可他明明已经道歉了,Eduardo肯定会原谅他的啊。


就像以前的千百次那样。


“我们先离开这里。”Eduardo不想在这样跟Mark在众人面前折腾下去。


Mark不乐意了,Chris教给他,Wardo这么温柔,在人群面前肯定会给他几分面子的,在背地里,Wardo肯定不会这么认真听他说话了。


Eduardo急了,他不知道Mark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以前从来不是这么情感化的人,现在倒像是Mark和自己在过去的身份交换了。


可怕。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们早就两不相欠了,托你巨额赔偿的福,我活的很好。”Eduardo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尽力的压低声音,反驳着Mark的话。


“可你一点都不像活的很好的样子!”Mark有些激动了,他的脸微微泛红,Eduardo很少见到这样的Mark,当初创建脸书的过程中,Mark激动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Mark的话让他有几分不安,话也不再那么理直气壮,“为什么?”他瞪着Mark。


“因为你没有我啊。”Mark这话说的一本正经,准确的来说,一点也不脸红。


反应了两秒钟,Eduardo才在心中爆出了一个F-word。


Mark不会是智障了吧?


“你爱我,我知道。”Mark挑了挑眉毛,Eduardo看不懂他眼睛里的情绪,实际上他连自己心里的情绪都看不懂。


他似乎感觉到了周围人的耳朵像是兔子一样竖了起来,他急了,“Mark,我们先离开这里!”他的话已经不带着询问的感觉了,反而满满的都是警告,但这警告更像是害羞的恼羞成怒,而不是最初的冷漠。


Mark知道差不多该打住了,Chris教给他的招都差不多用完了,剩下Dustin那个傻蛋的计划只是备选,他还是谨慎的不用为妙。


所以他乖乖的点头,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那你要好好听我解释啊?”


“爱走不走。”Eduardo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慌忙中他都忘了Mark仍然拽着他的手,这一步竟然没走回去,还狼狈的往后晃了晃,他勉强稳住了身子,沉默了几秒,咬牙切齿的说:“好,我听你解释。”


Mark感觉到Wardo慢慢泄漏的低气压,悄悄把自己志得意满的笑藏了起来,他可不想就这么失败,这可关乎着他下半生或下半身的幸福呢,想着,立刻拉着Eduardo离开了。


留下了身后恋恋不舍的围观群众。


唉,又没戏看了。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Peter百无聊赖的蹲在大门口,望着天空。


Clark走的时候好像在考虑什么,心不在焉的,也没怎么在意Peter说的话,听完Peter的理由便匆匆忙忙的,也没嘱咐Peter交稿子的时间。


Peter回去的时候没找到Eduardo,现场也没什么他认识的人,所以他只好到和Lex约定的地方等着那个人。


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在接近自己,Peter机敏的躲闪了一下头,温热的手指落空了,没有碰触到男孩柔软的棕色发丝,最终停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是Lex。


Peter突然觉得自己的下意识反应真是讨厌。


Lex倒是笑了,他丝毫不在意自己昂贵的衣服被灰尘沾上,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冰凉的石阶上,和Peter并肩坐着,他能感觉到身边少年年轻的身体慢慢的绷紧了。


“反应很敏锐啊,一般人都没法做到的。”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搭话,身体又往Peter那边靠了靠。


呃,Peter语塞,过了一会儿打着哈哈说:“可能是因为我擅长运动吧。”


Lex挑了挑眉,眼睛里仍旧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托起Peter的一只手,大拇指按着Peter的手腕处的大动脉那里,仿佛能感受到男孩血液流动的汩汩声音,他满意的笑了笑,眼底渐渐席卷出狂热,但似乎又带着一丝微微的厌恶,他的指尖慢慢的顺着Peter的手的弧度游移着,若有若无的滑到了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男孩修剪适宜的指甲,“的确啊,你肯定很擅长运动。”


Peter的感官比其他人放大了不知多少倍,Lex的触碰就像给湖心扔下了一块石子,慢慢泛起涟漪,他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在Lex暧昧的轻抚中颤抖,然后喉结滚动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岔开了话题,“先生,我是来采访你的。”


“呵,”Lex嗤笑了一声,“采访?听起来就很无聊,比起你,就更无聊了。”说完,他从身旁抽出了什么,稳准狠的直接刺向Peter。


Peter丝毫没有防备,只感觉脖颈间刺痛的感觉,然后身体就松软下来,软绵绵的歪向了一边。


Lex挑了挑眉,拽了他的手腕一下,把人拉近了自己的怀里,用手蒙住了Peter的眼睛,感受着男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划过自己掌心的感觉。


就像在手心扑闪着一只蝴蝶。


Lex承认,他很享受这种把另一种生灵牢牢控制在掌心的感觉,他很喜欢Peter,动作里也有了一丝柔情,嘴唇贴着那人的耳朵,声音低沉的耳语:“宝贝,我知道你是谁。”


Peter咬着嘴唇,只字未发,实际上,他也说不出来什么。


“蜘蛛侠?”Lex轻声说,“你真是神奇,既不是完全的人类,又不是完整的神迹。”他自言自语一般,“我讨厌神,”他厌恶的晃了晃脑袋,然后蒙住Peter眼睛的那只手慢慢的下移,他抬起了Peter的脸,逼着他和自己对视,“那么你到底是什么呢?”


“或许我会知道的,或许我还可以用你去对付那个红披风。”


“不过,其实——”


“我还是对你更感兴趣一点。”Lex调皮的笑了,轻轻点了点怀中男孩饱满的嘴唇。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的声音,Peter身体动不了,他只能看着那辆车慢慢的开过来,车灯映亮了Lex的眼睛。


他看见了那里面令人吃惊的炽热情感,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啊。


“我想,我们该回家了,”Lex毫不吃力的抱起了他,把他扔进了后备箱,“你知道,我不想这么委屈你,”他怜惜的拍了拍Peter的头,“但我们还是谨慎点好。”


说完,他毫不手软的扣上了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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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蜘蛛第一次采访莱总的过程请自动带入50度灰开头~hhhh


可能就这么完结了,也可能还有后续,我自己也没想好,再往下写估计要写肉了,其实主要就是想写这四个人碰到一起的感觉啦。


下定决心写甜了以后...感觉画风都不对了23333

【ME】秘密(ABO,PWP,一发完)

羊角加菲猫:

Alpha!Mark & Omega!Eduardo


简介:Mark近来很苦恼。作为一个宅男Alpha,和Eduardo交往已经一年多了,可他们之间还没有sex。起初他以为是Eduardo把他想得太保守,然而原因竟是Eduardo不明的性特征……


  Eduardo直到二十岁还没有经历象征着Omega身份的发情期,他认为自己应该是个Beta,但却犹豫于亲缘血统的遗传基因,所以迟迟不敢与Mark发生实质关系。


  


  


全文:戳我


        吃肉吧~有啥不对的一定要跟我说啊!

【TSN】【ME/DC】Day 1

没有布丁就跪下:

碎碎念:


原梗是‘情侣要做的100件事情',分成ME和DC两个场合


好久不写东西,人物掌握不好怕OOC,就先练练笔,感觉对了再写正文


就是一些小日常片段啊,自述啊什么的,努力坚持写完100篇




配对:Mark Zuckerberg / Eduardo Saverin ;  Dustin Moskovitz / Chris Hughes 【斜线表攻受


来源:社交网络 / The social network


类型: G


总的弃权申明: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BUG请务必告诉我。






手牵手压马路




ME场合:


     作为公众人物,每一次出现在镜头前面都要格外的注重形象,毕竟形象这种东西莫名的和人格魅力挂钩。但是这条定律并不适合社交网络的巨头,Mark Zuckerberg先生。每次在报纸或者网络上出现的照片虽然没有随意到短裤人字拖,但是也没有正规的西装笔挺,不变的米色T恤和那一头永远乱糟糟的卷毛,时时刻刻地在表示着主人的身份就是个技术宅。虽然本人如果听到这个词语肯定会不屑一顾的冷哼一身,然后把那张写了‘im CEO, bitch’的名片砸在你脸上。




技术宅怎么了,那我也是人生赢家。




但是Eduardo Saverin先生确实恰恰相反,他对每个人都是彬彬有礼,看到谁都会温润地微笑,只要是必要出现在公众镜头,总会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和油光可鉴的皮鞋,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挺直着后背,散发着骄傲的气场。良好的家教和后期养成的好脾气,让他在商场和情场上可谓是左右逢源。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是恋人。




每一个看过两个人相处模式的人,都会觉得Mark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Eduardo叮嘱照顾,而Eduardo则是享受着照顾Mark的过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浪漫,你不能指望Mark了解‘浪漫’的基本构造是什么,但是有时候即使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情,气氛总是和谐的可怕,和谐到少一个人不行,多一个人碍事。




但是Mark却很清楚的知道,两人之间Eduardo才是像是小孩子的一方,或者说在某些特别的地方特别的孩子气。




比如说散步的时候,两个人过马路一定要手牵手。




虽然Mark很喜欢Eduardo的手,它们像是精心雕琢的大理石艺术品一样,白皙光滑,定期修剪的指甲露出了肉圆的指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思考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轻敲桌面,在做**爱的时候Mark也喜欢膜拜似的亲吻对方的手,或者把手指一根根地含在嘴里吮**吸,直到Eduardo看到他的动作羞得面红耳赤为止。




但以上的喜爱 并不能让Mark热衷于在40多度的加州夏天毅然决然地像幼稚园的小孩一样和Eduardo手牵手的过马路。




但是Mark却从来不会放开握着的手,虽然可能会不情愿的挣扎几下。他觉得Eduardo这样做是因为缺少安全感的表现,而产生这种感情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自己十几年的幼稚的背叛,才让Eduardo总是想要通过紧紧抓住他来确定他是真实存在的。




每次想到这里,Mark总是会心尖一紧,充满了内疚,所以两个人多次被媒体拍到的照片都是手牵着手,然后被打上全美前十大命运坎坷的模范夫夫的标签,引得Eduardo总是指着那些照片上Mark的一脸不情愿嗤笑对方。




终于有一天,Mark忍不住和对方说自己不会离开,所以不用抓这么紧。




Eduardo看了看愣了一下,上前抱住了对方,看上去有些失落。




‘嗯,我知道。’Eduardo在他耳边低语着,带出的热气喷在Mark白净的脖子上,让对方把自己反抱的更紧,而看不见Eduardo嘴边扬起的一丝笑容。




所以真相呢?




    真相就是,Eduardo之所以这么喜欢牵手,只是第一单纯的害怕Mark上街因为加班加点睡眠不足而走神,其次顺便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权。如果能把对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加上自己利用了一点点Mark以为自己缺乏安全感而对自己产生的愧疚心,他不建议偶尔穿着休闲装和Mark两个人抛头露脸,毁毁自己的形象,像是普通恋人一样,手牵手的出去散散步。




否则你以为那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一向注重隐私的Zuckerberg-Saverin先生如是说道。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次不会放开你的手了,至少不是这次。


 




DC场合:


Dustin和Chris简直是性格互补夫夫的典范。




从用来打发时间的方法就能够看出。Dustin是个坐不住的人,喜欢派对和所有热闹的地方,即使有时候难得轮到了假期,也从来不喜欢安分的呆在家里,哪怕只有短短几天也要出去玩。但是Chris喜欢安静,因为是文学系毕业的,看书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闲下来的时候宁愿坐在沙发上,一杯咖啡一本书安静地坐一天,也不愿意出门,更不要提去公共场所了。




不过两个人就这么在一起了,从大学到工作,度过了争吵磨合的七年痒,到几年前的婚礼,让两条生命彻底交融。




Dustin喜欢拉着Chris出门,带他认识他们的邻居,给他讲他们的琐事,而Chris就会安静的听着,偶尔回应几声自然地接过对方的话。




两个人吃完饭以后,Dustin从衣架上取下Chris的外套,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那个眼神总让Chris想起了咬着项圈,摇着尾巴,期待主人带他出去遛弯的金毛。每次只要Chris微微颔首,Dustin就欢呼一声冲上去给Chris套上衣服,自己飞速整理了一下以后,就从鞋柜里面拿出鞋子,打开门在门口等Chris穿好鞋子。




两个人在被夕阳余晖笼罩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Dustin的嘴就没有停过,指着一幢幢楼房向着Chris介绍里面的主人,他们的邻居。




‘那时怀特太太的房子,她的丈夫早逝,她有一只白色的狗,最近生了一窝我才知道那只狗是母的,天哪,你应该去看看,它们简直就是天使,还没睁开眼睛,肉肉的可爱极了,真想要养一只,哦对了,你前段时间出差了,你要是在现场就好了。’


【其实你也很可爱,而且家里有一只宠物就够了。】




‘然后,右边那幢小洋房里面住着一家人,之前因为年久失修我以为里面闹鬼,结果现在重新装修以后才发现其实还不错的,那家人也很和善,之前有邀请我们一起去吃饭,但是我觉得你大概不会喜欢就推拒了,他们家的小儿子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哈哈。’


【那叫做成熟懂事好嘛,不是每一个小孩子都能和你小时候一样上串下跳地到处闯祸。】




好吧,外表平静的Chris还是又一个波澜的内心的。




Dustin还在源源不断地说着,两个人越靠越近,不知不觉的手就握在了一起,随着Dustin夸张的肢体动作小幅度地晃动着。




温暖的体温从手心传来,两人都放慢了步伐,地面的影子被夕阳拉的斜长,交互重叠,如两个人的命运一样,即使有暂时的分开,最后也会如两块磁铁一样被紧紧吸引。


 



【TSN/ME】相交线

古墓:

上大学之前,Mark其实并不经常熬夜。他超乎常人的智力使得他在学业上不必拼命到损害自身健康的程度,而尽管他对编程有超乎常人的热爱,但有家人的督促,且当时也没有什么任重道远的目标待他完成,他也没多少熬夜的理由。


这种平衡在大学生活中彻底打破,闹腾的Dustin总是有办法变着花样把自己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睡,而Mark本身也是对作息时间没什么概念的人,经常对着电脑就是一整天。当Mark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地方时,世上所有一切都不会在他眼中。


每每这个时候,与Mark一同费心的就只有Eduardo。Mark费心于屏幕上跃动的美妙字符,Eduardo则费心于如何让Mark的注意力离开这些字符。


让Mark离开屏幕的方法并不多,通常来说Eduardo能做的也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身后催促他快去休息,虽然被无视的概率高达99.9%,但只要还有那0.01%在,Eduardo就能达到目的。再不然还有堪称杀手锏的绝招——直接把Mark从书桌边拉开,就这个行为本身来说是非常冒险的,但Eduardo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在Dustin称之为“死亡视线”的目光中安然无恙,任凭Mark多么不满地瞪着他都能继续发表关于睡眠与健康的演说,感动于这种大无畏的精神,Mark还是会很给面子地耸耸肩,顶着乱糟糟的卷毛一头扎进床铺。


Mark有时候也会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和Eduardo成为朋友,Eduardo当然是个不错的人,但他们之间的差异已经大到就算是Mark也能察觉到。从穿衣说话到专业爱好,Mark找不出他们之间的共同点。


但Mark从来不是会纠结于这种事的人,所以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偷偷复制的门卡塞进Eduardo的手心,在对方有所反应之前就快速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眼角的余光瞥到Eduardo在偷偷微笑,带着一点感动,Mark不露痕迹地勾勾嘴角。


只有置身事外的Chris看穿了两人互相回避的小心思,他罕见地走到Mark身边用力拍拍他的肩膀:“笑一下又不会死。”Mark皱起眉头瞟他一眼不做理会,回头却看见Eduardo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他挑挑眉面无表情地把视线落回电脑。


这样的Eduardo总能让Mark陷入某种熟悉的氛围,带着一点水果酒的香气和暗色灯光的幻影。




认识Eduardo是在一个无聊如常的犹太之夜,被舍友强行拉来的Mark缩在角落抿着嘴不停喝水,连引人侧目的怪异都没有,瘦小的体格让他快和沙发融为一体了,而他也并不在意。因为没有电脑,他只好百无聊赖地将视线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实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他也有那么点兴趣观察周围的人,这让他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有点孤独,有点傲慢。


发现那个一身黑西装的男生不算太难,不仅仅是在这种派对上,即便是日常校园生活,打扮得如此一丝不苟也算得上扎眼了。不是说这样不好看——事实上男生修长高挑的身材和温柔得体的微笑在西装的衬托下可谓养眼,这从某种方面来说使得他更引人注目了。Mark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以这种探寻的目光盯着那个男生看了好久,久到男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于是就朝他回望过来。Mark没想到他会发现自己,整个人一怔,半端着水杯不知道该移开视线还是装作没事,局促地眨眼。


那个男生对着他微微一笑。他们的距离不算近,中间还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昏暗的灯光令气氛变得神秘起来,似乎在这片朦胧中,事物都有着超乎常理发展的可能。


于是他不自然地死命往乐队那儿瞧,心底却在用余光瞥见那个男生向自己走来时小小雀跃了一下。 




这样的氛围持续了很多年,Eduardo总是那个先作出回应的人,而Mark总是那个在暗处沉默的人。这样的过程太过平常,以至于Mark忽视了Eduardo偶尔笑容里的倦怠,以至于Eduardo终于无法忍受Mark长久的漠视,用冰冷的手死死捏着Mark的手腕,逼迫Mark看着自己。长途跋涉令他双眼通红,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他用颤抖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你说落下是什么意思?”


而Mark终于还是直视着Eduardo憔悴的脸,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上去脆弱又美丽。Mark一点也不疼,Eduardo罕见的怒气下依然有难掩的温柔,他想告诉Wardo留下来,呆在加州,想告诉Wardo别去理会那些无聊的广告商,他们能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些,他还想说很多,但他只是定定地看着Eduardo没有开口。


“你可以不用来接我,也可以否决我所有的提议,甚至可以让Sean住在这里。你做你任何想做的事不用理会我的感受,但我能忍受这些不是因为facebook,而是因为我爱你。”Eduardo的脸慢慢凑近,Mark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扫过脸颊。


“可是如果我不爱你了,你该怎么办?”


Mark抽回手,手腕上有一道清晰可见的红印。他看着Eduardo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离开昏暗的走廊。Sean和姑娘的调笑声隐约传耳朵,伴随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Mark有种尘埃落定的错觉。


没有怎么办,二进制的算法里只有零和一,如果你不爱我,一切就只能归零。


Mark低着头,疼痛在手腕滋生,细细密密地扎进血管,凝结在心口疼到他喘不过气。


 


Mark很喜欢Eduardo的眼睛。


温柔的,和善的,满含笑意的,困惑的,迷茫的,充斥怒气的,Eduardo的所有情绪都能在他的眼中找到踪迹。


多数时候那双眼睛是温柔的,少数时候会有沮丧,沮丧的原因若不是他父亲,便是凤凰俱乐部。


Mark很不能理解Eduardo为了俱乐部垂头丧气,当然他曾经也想进凤凰俱乐部,但自从有了facebook他就再也没把俱乐部放在心上——他们眼前是无可估量的未来,而凤凰俱乐部里只有愚蠢的游戏和满脑子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但每当Mark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这样说的时候,Eduardo只是瞪大眼睛,困惑但宽容地说:“那可是凤凰俱乐部啊,而且他们人还不错的,你没必要这么针对他们。”


Eduardo坐在Mark的床铺上,身边铺满了Mark完全不懂也没兴趣的经济学著作,他的神情认真而无辜,仿佛Mark说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Mark只好转过身,背对着Eduardo继续编程,将自己的反驳吞回肚里。


Mark不懂Eduardo为什么在某些地方表现得如此愚蠢,就像Eduardo不懂Mark为什么在某些地方表现得极其固执。


“为什么他要把这么多精力放在那个蠢兮兮的俱乐部里?”Mark躺在床上,Dustin和Chris正在打游戏,他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Chris听见了他的声音,放开游戏手柄走到他身边:“你为什么不去问他?”


“我问了。”Mark的回答很简短。


“朋友是需要空间的,你不能要求他所有想法都和你一样。”


“我只是觉得他应该多关注facebook,而不是一天到晚想着讨好那群自大狂。”


“你告诉他了吗?”Chris微微皱眉,讶异于Mark的尖锐措辞。


Mark翻了个身,背对着Chris,他盯着墙壁上虚无的某个点,过了好一会轻声说:“他不会理解的。”


他从来都没有理解,在Mark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庸人的对抗中,Eduardo从来都是站在大多数的那一边,尽管他会和Mark待在一起,尽管他望着Mark的时候是满眼的柔情,但Mark知道他从来没和自己在一起过。


Chris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说了一句:“Mark,你们不合适。”


 


是啊,不合适。


 


他们认识四年,从来没有争吵过,多数时候Eduardo会纵容Mark不予解释的任性,Mark也会妥协于Eduardo的好意。在那场震惊众人的事件爆发之前,Mark从没想过Eduardo愤怒的时候会如此可怕,他甚至没想过Eduardo也会有愤怒的时候。


然而他也只是坐在那里,用冷静到堪称无情的声音说出一两句很简短的句子。严格意义上说他们甚至都不算在争吵,Eduardo单方面宣泄着自己的不平,而Sean只是从头到尾喋喋不休。


他们从来没有好好对话过,Mark大多数时候忽视了Eduardo的话题,而当Mark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Eduardo已经不在了。


Mark盯着液晶屏,跳动的字符令他眼睛发酸。些许的困意侵占大脑,他想起自己昨晚似乎熬到很晚才睡,具体时间却记不太清了。


他现在又开始熬夜了,他总是喜欢一下子就把问题解决,专注起来不知道时间。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提醒他按时休息,Chris偶尔过问几句,也只是随意地叮嘱一下,并不会执着到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程度。


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偶尔,在这样的倦怠中,Mark仍然会想起人群中的黑色身影,昏暗灯光下饱含笑意的眼睛,那个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自己身边的男生,说话时带有一点水果酒的香气。


“不错的晚会,是吧?”


“我觉得挺无聊的。”


他们是多么的不同,以至于见面第一句话就截然相反。命运可以让两个相距甚远的人相遇,但两条直线相交后也只能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


电脑屏幕上是Eduardo放弃美国国籍的报道,拥有facebook股份的他,如果被美国移民局判定此举是为了躲避Facebook上市收益所得带来的巨额税收,则将被禁止入境美国。


他合上屏幕看向窗外,阳光很好,楼宇和地面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他闭上眼睛,任由思绪沉浸在已经泛黄的回忆中。


终是天各一方。